比比东抬起手,纤长白皙的指尖,轻轻抚上了玉小刚粗糙干裂的面庞。
这一下触碰,让昏睡中的玉小刚猛地一哆嗦。
他的眼皮颤了颤,勉强睁开了一条缝。
然后,他的瞳孔骤然放大。
憋了一整晚的尿液,就在这一瞬间,失控了。
温热的腥黄色液体从他身下蔓延开来,浸透了锦被,在绸缎面料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玉小刚整个人僵住了。
他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着,声音沙哑:“东东儿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都怪你不让我解手”
“闭嘴!”
比比东的声音没有起伏,但那两个字落下的时候,玉小刚的喉咙就跟被人掐住了一样,后面的话全部噎了回去。
比比东的五官扭曲了一瞬。
恶心!
她一个闪身,从床榻上消失,落在了三步开外的地面上。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寝衣下摆,还好她反应快,没有沾染上。
随后,比比东转身拿起,搁在床头架子上的长鞭。
那是一条特制的皮鞭,鞭身缠着细密的倒刺,每一下抽上去,都会带下一片皮肉。
“东儿别我真不是故意的”玉小刚的声音在发抖,他想逃跑,但绳索将他绑得死死的,根本动弹不得。
比比东没有说话,手中鞭子落了下去。
清脆的一声响。
“嗷——!”
玉小刚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他的身体弓了起来,又被绳索拽回去,背上新添了一道血痕。
第二鞭、第三鞭、第四鞭。
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先前鞭痕的旁边,没有重叠,间距均匀,比比东对此驾轻就熟。
玉小刚的嚎叫声越来越尖,到后面却渐渐变了调。
那声音里,除了痛楚之外,竟然隐隐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快意。
他的眼睛开始上翻,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绑着他的绳索被挣得吱吱作响,但不是在挣脱,而是在配合着那个节奏,微微颤动。
然后——
一股恶臭,从他身下传来。
比比东的鞭子停在了半空。
她低头看去。
玉小刚憋了一夜的大粪,在这剧烈的刺激之下,也不知不觉地喷了出来。
黄褐色的秽物混着尿液,在锦被上蔓延扩散。
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