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陷入完全的震惊和沉默之中,以至于竟然一个字都问不出来。
“我知道,一下子让你接受这么多事情很难。”陆星言说,“但是以我对你的了解,你一定可以很快缓过来,适应现在的生活。”
很久之后,始终垂着脸的棠许才终于有了反应——
“也不都是坏消息,不是吗?”她说,“至少,我成功和江暮沉离了婚,也算得上是一件好事。”
说完,棠许就躺了下去,微微侧过身子,拉过被子盖住了自己。
陆星言见此情形,也没有再多说什么,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她,随后就站起身走到了病房外。
病房外,宋洛白就低头靠在房门边的墙上,大抵是将刚才陆星言说的那些话都听进去了。
虽然宋洛白看上去也像是经历了许多事,但到底是少年心性,承受不住这样的场面也是正常。
陆星言伸出手来想要拍拍他的肩膀,却被陆星言一个耸肩甩掉了。
“我知道你生气。”陆星言说,“但是对棠许而言,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等出院回到御景湾之后,你们会长久地处在同一空间下,你不会一直拿这样的态度来对待她吧?”
宋洛白抬眸看向他,语气之中是毫不掩饰的讥讽:“她都已经这个样子了,你们居然放心让我一个人看着她?发生这种事,你这个最好的朋友不是应该时时刻刻陪伴着她吗?怎么不把她接去你住的地方好好观察她的情绪变化呢?哦,我差点忘了,陆先生你住在秋水台……还真是很不方便,对吧?”
说完这句,宋洛白没有再停留,转身就走向了电梯的方向。
陆星言看着他的背影逐渐远离,到底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缓缓收回视线,安静地靠在了少年刚才靠过的位置。
……
第二天,棠许在经历一系列的检查之后就出院了。
陆星言驾车将她和宋洛白一起送回了御景湾。
对于棠许而言,这间屋子也是有些陌生的——她虽然记得自己买下这套房子的事,但是却完全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搬过来的。
因此进门之后,棠许便将这房子里的每一个角落都走了一遍,看见自己的书架和相册,看见自己房间里的陈设和衣物,仿佛才终于能够确定,这真的是自己现如今住的地方。
她坐在床边,安静地看着窗外发起了呆。
直到陆星言走进来,在她身边坐下,问她:“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