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燕时予不疾不徐地开口道:“抛开外界的各种舆论不说,江暮沉那边,江先生是怎么打算的?你打算怎么跟他介绍颜颜的身份?你敢让他知道这个妹妹的存在吗?他知道这件事情后会有怎样的反应,又会有什么样的行动,江先生应该比我清楚才对。整个事件的后果,江先生确定自己能承受住吗?”
听完燕时予这番话,江北恒终于彻底陷入了沉默。
是的,即便对他而言,舆论不重要,风评不重要,他也不可能不考虑江暮沉在这件事中会受到的影响。
父子之间关系即便再紧张,终究也还是血脉相连的亲父子——即便他再不服管教,做再多忤逆的事,却还是会因为他的病情向棠许提出交换条件,宁可离婚也要让棠许陪他去英国治病。
虽然从表面上看来,他是为了不让他在公司事务上碍手碍脚才要将他送走,可是若真的恨他到这种地步,大可以对他不闻不问只等着他病发就可以,又何必多此一举?
即便父子二人之间有着无数说不清道不明的怨恨和愁绪,江暮沉终究还是这个世界上对他而言最重要的人,也是他最在乎的人。
眼见江北恒这样的反应,燕时予再没有什么话好说,站起身来就准备离开这里。
“等等!”江北恒却又一次开口喊了他。
燕时予脚步未停,一边走向门口一边开口道:“还是等江先生考虑清楚整件事的后果,再来跟我说吧。在此之前,你要是敢擅自接近颜颜半分,我不保证会发生什么事。”
说完这句,燕时予便打开房门,径直离去了。
剩下江北恒坐在那里,静默许久,终究只剩一丝叹息。
……
等到江北恒从“望山”回到江家时,已经是深夜,他在司机的搀扶下下了车,才意外发现棠许的车子竟然停在旁边。
再抬眸时,才发现棠许已经站在了主楼大门口,正微微皱了眉头看着他,“这么晚,你是跑到哪里去了?”
江北恒笑了笑,缓步走上前去,问她:“什么时候来的?”
“八点多就来了。”棠许抱着手臂回答道,“他们说你出门去了,原本以为你很快就会回来,谁知道一等就等到了现在。你现在是不用睡觉了吗?作息什么的是完全不理会了是吧?晚上的药也没有吃!这身体你还要不要了?”
江北恒听了,连连点头道:“要要要。只此一次,再没有下次了。”
棠许听了,脸色这才微微缓和下来,侧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