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两人,都跟大哥陆有仁的态度差不多。
想求陆阳看在亲戚的面子上,放陆老六一马。
而到了老七这里,就有意思了,老七这家伙以前在老家犯了事,跑到羊城来投奔老六,后来一直跟着老六干活,近些年,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干着干着自己主动离职,跑去开公司创业去了。
陆阳还特地让调查的人下去以后,查老六之余,把老七的底也给翻一遍,哪怕老七这小子已经离职几年,但是离职前的账也要算清楚嘛。太不对?
免得出现有漏网之鱼。
结果好家伙,这小子的账目却一清二楚,没有贪过公司一毛钱,连收了客户几条烟,被客户请马杀鸡一条龙,对接某个订单时,收了客户多少红包,这些都一一有记录,而且每回收的烟,收到的钱,都全部被他上交给了财务。
这小子做事竟然滴水不漏。
但陆阳也没放过他。
“我问你,你六哥的事情你到底知道多少?”
“他挪用公司的钱,是在你离开之前,还是在你离开之后?”
“你少给我打马虎眼。”
“不说是吧?”
“那我就来猜一猜。”
“你小子是不是早就发现了苗头不对劲?你担心受牵连,怕老六东窗事发,我连你也一块收拾了,赶紧就自己主动辞职跑了,还美其名曰想创业,你创个锤子业,你能创的明白吗?”
“我问你,对不对?”
面对陆阳雷霆雨露一般的连声质问。
对面的陆有信一个劲地在电话里陪着笑脸。
主打一个含糊不清。
被陆阳逼急了,就顾左而言它,避重就轻,装傻充愣。
陆阳烦得不行,刚想挂断。
小子子有属狗皮膏药一样,还赖上了。
舔着脸道:“四哥,我的好四哥,老六这家伙这回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别误会,我保证不同情他,但我还是想问问,这事能缓吗?”
陆阳冷着脸道:“缓不了。”
陆有信:“今天的天气真好,适合出去走走。啊?堂哥,你刚刚说什么来着?听不清,挂了挂了,电话费太贵了,我都交不起话费了都……嘟嘟……”
这小子挂得比谁都快。
八妹陆夏花现在还在上学,上大学,当初那个瘦弱的小豆芽菜,现在已经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目前正就读于首都政法大学,是一名法学专业的三年级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