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为了给像老板这样的人看,打的是一出请君入瓮的牌。
如果果真被她料中。
老板的这招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戏码,岂不就等于成了资敌?不就等于是拱手将自己挣钱的核心产业,双手恭恭敬敬地送给李家了吗?
陆阳听了她的分析。
顿时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半天说都不出话来。
他能说,魏舒姐你想多了,下次别想了吗?不能。
抓贼才需要证据。
做生意,商场上尔虞我诈的事情,可不讲究啥证据确凿。
只需要有怀疑,就可以大胆地猜测,然后再小心的去求证。
连求证都没有,就先否定,那不是一个成熟的老板应该去干的事情。
于是,他听完后就笑着点头,“魏舒姐,你的想法……还挺新颖不错不错,大胆猜测,小心求证嘛。如果真像你猜测的这样,他们李家父子间的不和是故意装给外人看的,那我以后再面对李家时,还真得小心再小心一点,别再给人家给坑了。”
魏舒连忙道:“我也只是猜测,不一定是真的,不管怎么说,老板你这次对付李家的举动,大大涨了公司上上下下的士气,用钱是买不到的,现在公司上上下下提起来,都说老板你有种,连华人首富家族也敢公开发起挑衅,是所有咱们七零年后最有种的人。”
陆阳配合地谦虚道:“没有没有没有。大家都谬赞了。”
但看他那嘴笑得都快合不拢了,显然魏舒的这招不着痕迹的马屁拍的他心花怒放,很受用,也一定很爽。
只见陆阳道:“也罢,那我也说说我的猜想,我认为李家兄弟两人不和应该是真的,而李超人的做法也没毛病,先挺长子,确定长子家族继承的身份,但也不放弃嫡次子,给嫡次子一些挑战嫡长子的机会,让长子产生紧迫感,长子太强,就扶持次子,次子壮大了,逼迫长子太甚,就打压次子这样既能巩固他家主的权威,又能培养继承人的承压能力,为以后继承整个家族打下基础,这几千年来,上到皇室,下到世家,不都是这么玩的吗?”
魏舒听完后沉默了。
陆阳说的,比她说的,好像更能符合逻辑。
难道真是这样?
这只不过是一次华国式家长的平衡手段,连像李超人这样的华人首富家庭也不能免俗?
“对的,魏舒姐,我听说你怀孕了?”
陆阳这时突然盯着魏舒肚子看。
魏舒脸一红,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