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让这两个老赖一起现原形!
陈来凤这个老毕登,天天哭穷,装疯卖傻,说什么家里没有粮食交公粮,天天拄个棍子在村里转悠,装可怜。
而且前两天还闹到村部去,说自家那点粮食被地鼠子给偷光了,想让村委会从机动地里再给他补点粮食。那份心思,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你就说这老家伙该不该死吧?太缺德了,太作死了,真都不如替那好人嘎巴一下子死了算了。
白活那么大岁数,黄土都埋到脖子了,还干这种坑蒙拐骗的事,这一大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那脸皮比村口的碾盘还厚。
公粮不交也就算了,那是你自私,你不顾集体……可是你居然还想倒打一耙占村里的便宜,想从公家的粮仓里往外掏粮食。
那村委会机动地产的粮食,那也都是公家的,也是要往上头交的,每一笔账都记得清清楚楚。
而且呀,陈乐要抽调出一部分给真的丢了粮食的老乡进行补贴,还得提前跟乡里头打报告呢,哪那么容易?
一句话就想拿走?
做梦呢!
很快呀,陈乐就大步流星地走到藏摩托车的地方,把那辆满是泥土的摩托车从苞米地里推了出来。
他跨上车,一脚踹着了油门,摩托车突突突地吼叫着,沿着乡间土路,扬起一路灰尘,直奔着爸妈家而去。
好长时间都没有来爸妈家了,这段时间净顾着村里的事,连回家吃顿饭的工夫都没有。
刚一进屋,就看到父亲和母亲老两口正坐在炕上,炕桌上摆着饭菜,热气腾腾的,正在吃饭呢。一看到大儿子掀门帘子进来了,老两口脸上都乐开了花,全都招呼着。
“哎呀妈呀,我这大村长儿子回来了!稀客呀!赶紧的,老瘪犊子,别在那愣着了,去给你儿子拿个碗,多盛点饭!”母亲郭喜凤一拍大腿,冲着陈宝才就嚷嚷了起来。
“晚上我炖的酸菜汆白肉,那大肥肉片子切得老厚了,撒点胡辣椒面,再搁点蒜泥,嘎嘎香!你闻闻这味儿!”母亲郭喜凤一边招呼着,一边掀开了桌上的小盆,一股浓郁的酸菜白肉香味弥漫了整个屋子。
随着母亲郭喜凤这么一招呼,陈宝才急忙就下了地,趿拉着鞋,小跑着去碗柜里拿了一只大海碗,又去锅里狠狠盛了一大勺子白米饭,把碗压得实实的,端上桌来。
那米饭是新打的大米,一粒一粒晶莹剔透,冒着热气,看着就香。
黑土地养育的大米,那真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