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担心他们搞出什么事情来。」
洗手服说道。
「一群卖草药熬养生汤的野狐禅罢了,能搞出什么事情来?」
白大褂嗤笑道。
「你不懂,你已经离开临床太久了,没有了那种对危险的直觉。包括你们这个项目也是,我总觉得会出事。」
洗手服摇头道。
「那也没有办法。这个项目是医院的重点项目,我不过是负责人之一,而且还不是主要的那几个。我要是敢提议终止项目或是申请退出,我就等着被边缘化然后销声匿迹吧。」
「坐到我这个位子,想激流勇退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
白大褂淡淡地说道。
「唉,谁让你当初非要转科研呢?和我一样专心搞临床也就不会这样了。」
洗手服叹了口气。
搞临床的虽然也免不了搞科研,但终究多了很多选择。
「过去的事就不要提了。而且就算我当初专攻临床就一定会逃得了吗?白天士专心搞临床,这么年轻就当上了副主任,结果还不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被扔到这个项目里面来等死了。」
「我可没有两手抓的本事,想要爬上去,还是搞科研来得快。」
白大褂冷笑道。
「唉。白天士的事你就别沾手了吧,这种脏活还是少干为好。」
洗手服提醒道。
「我想干脏话都轮不到我。白山明今天上午直接来找的尼克斯,应该就是这俩天就要动手了。」
白大褂说道。
白山明是骨科的大主任,也是下一届副院长的强力人选,白天士就是因为得罪了他才被发配到了这个项目里面来。
而尼克斯则是血液内科的主任医师,也是这个项目的主要负责人之一。
「真是苍蝇碰到狗屎了。」
洗手服一脸厌恶地说道。
「行了,别说他们了。再给我一根。」
白大褂伸手道。
「我刚刚不是给你一包了吗?比我工资高还比我抠,难怪比我有钱。」
洗手服一边念叨一边还是递了一根给他。
白大褂正要点烟,突然耳朵微动。
他转头看向电梯的方向,电梯正在上行,这会儿已经到3楼了。
「你要不先躲躲?」
他皱了皱眉,对洗手服说道。
「怕什么,我们又没在聊什么见不得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