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不属于瘟病的范围,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哦,知道了。」
他忽然想起白玉堂说过,这「五方瘟神牌位」只会庇护供奉者及其家人。
「请五位大神救他一救,事后必定加倍供奉。」
刘正握着牌位默念道。
牌位之上神光流转,一道意念流入他的脑海。
大致的意思是看在请神香的份上,他们可以破例救罗平,但这样毕竟不合规矩,会数倍地消耗牌位上加持的神力,后面就不一定能庇护刘正本人了,让他想清楚。
一个主治医师羊巅峰就能调用那么多的病气,一个寄生植物实验室就关押了人脸狗这么诡异的寄生体,而能让副主任医师白天士都生死不知的秘密实验恐怖程度可想而知。
刘正看向罗平,罗平似有所感,再次转动眼珠和他对视。
「让我走吧,刘正。我太累了,就这么爽死也不错。」
他微笑着说道。
「累?你还能累得过我?我都得活着,你还想爽死,门儿都没有!」
看着罗平的样子,刘正心头一阵无名火起,然后举起了牌位狠狠拍在他的脸上。
既然刘正做出了决定,牌位也就放出了神力,斑斓的瘟气流遍罗平的全身,「极乐草」的种子随之一颗又一颗的腐烂,化作一滩滩脓液又被牌位吸收。
而当所有「极乐草」的种子都被拔除后,牌位上的油彩也彻底剥落。
「有什么特效药吗?」
刘正转身问胡图图。
「极乐草」的种子虽然拔除了,但罗平身上那些伤口却没有愈合。
他又不是黑山羊幼崽混血,这样下去还是迟早会死,甚至死得比之前还快。
「有。」
胡图图从女士包里拿出了一根注射器。
她见刘正点头默许,便上前将针头扎进了罗平的胸口,然后一推到底。
红得不正常的液体注射进罗平的体内,只见后者猛地一颤,浑身的伤口中便长出了像肉芽一样的组织,拉扯着伤口强行闭合。
「这是用吸血鬼的血液制成的强力急救针,被注射者在一周内会对血液有强烈嗜好,但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副作用了。」
胡图图介绍道。
「哦。这个多少钱,我补给你。」
刘正说道。
前面胡图图扎的那针是为了自救,他并没有补偿的义务。
但现在这一针是为了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