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孙恒这会脸色苍白,看着王家人,良久之后才开口。
“此妖物道行之深乃我平生仅见”
“法师,您是被妖怪所害?”
乌孙恒看着王老爷,虽然没有直接回答,但眼神也说明了一切,更是令王家人心头发凉。
“我现在给你们两种解法”
说话间,乌孙恒看向一边的老大夫,后者也是人老成精,说了声医馆繁忙就离开去前头了,这下只剩王家人和乌孙恒在此。
乌孙恒这会呼吸都比较小心,因为用力一些就会痛苦,但还是缓和气息继续说话。
“第一种,让王公子出家为僧,立刻出发前往行伏山高昌寺,那寺中有高僧,方丈与我也算有些交情呃嗬王公子到了之后一定要跪在寺中恳求方丈收留只,只要他愿意为你剃度王家之忧算是可解”
王家父子下意识对视一眼。
“法师,这我王家还没留后啊,这实在是而且我儿乃是科举解元,前途无量啊”
一听到这个科举解元,乌孙恒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此刻怒火攻心差点呕出血来。
“嗬,你们那解元乃窃人气数,今日之祸皆因此而起”
“法师,第二种解法呢”
王世财忍不住开口了,让他去当和尚那是想想都难受。
“嗬,呵呵呵”
乌孙恒发出沙哑的笑声,笑声中带着嘲讽。
“第二种还出去这解元之位,散尽王家家财,你们愿意么?”
具体的乌孙恒都不想说了,其实第二种还可以细分,但王家显然是不愿意的。
当然乌孙恒心中还另有打算,只是也不打算和王家人多说。
不过这会王家人更是愁眉不展。
“法师,家财散去一些也就罢了,可是这解元之位”
看到乌孙恒鄙夷的眼神,王老爷面露愁苦和无奈解释道。
“不是王某不愿,而是科举舞弊若是被查实那是死罪,解元之位岂是说还就能还的?哪怕把罪责推给官员,可毕竟是世财得了这个位置,别人能信我们与此无关?”
本来也就有关系,乌孙恒摇了摇头。
“可是同那科举官员澄清利弊,令其主动改之,就说是平州贡院自己发现之前弄错了卷子和名称,充其量也就是一个官员失察之罪,跟你王家干系更小”
这话说得王家父子依旧哭丧着脸,这不是让朝廷命官搬石头砸自己脚么,给自己政绩抹黑,还自己找朝廷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