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作俑者该是那只老鳖!”
于欣梅这才安心不少。
苏孤烟和苏红萱则一直盯着于欣梅看,后者终于小心问了一句。
“于道友你吃仙丹的时候,难受么?”
“啊?”
于欣梅愣了一下,想了下道。
“有时候还挺难受的,感觉无法化解药力,只能不停修炼,但因为仙丹助力,就好似忽然开了窍”
苏孤烟和苏红萱对视一眼,心中既有向往又分外佩服,随后则专注于于欣梅的讲述,因为她渐渐讲到了修行中的关键,讲到了多年来总结的心中所悟。
待到该说该聊的都已经聊得差不多了,于欣梅再一次认真看向陈寒。
“姐姐,周佑之怎么样了?”
陈寒笑了。
“周佑之不过是个凡人,当年又本源受损,这么多年过去,早已是入了土,怎么,还想报答?”
“我我接住的那只馄饨本来是他的”
“那你怎么不想着报答一下那只王八?”
舍长来笑着问一句,惹得妹妹白了他一眼。
“是哈,若非它兴风作浪撞石桥,我还接不住呢,它若还活着估计是恨死我了!”
说笑间,于欣梅的眉头却微微骤起,当年的一幕仿佛历历在目,甚至变得愈发清晰,好似能看到了那惊愕扶着栏杆望向桥下的老人。
“我当时在心中发过誓,说会报答他的”
舍长来乐了,一个大蛇头晃过半张桌子凑近妹妹。
“人都死了很多年了,你怎么报答?”
于欣梅想到什么。
“那他的子嗣后代呢?”
大蛇甩了甩脑袋。
“他伤了元气,身体一直不好,根本就没能留下什么子嗣,人倒是心善,算是有好报,得过帮助的馄饨郎和亲儿子一样照顾他,算是去得安详”
“你这么清楚啊?”
于欣梅看向大蛇,后者脑袋点了点陈寒。
“是姐姐清楚。”
于欣梅心中了然,姐姐一定也帮衬过一些事,下意识又问了一句。
“那馄饨郎呢?”
“周佑之过世后没几年得了坏病,也早就过世了!”
“啊?”
于欣梅看看姐姐又看看大蛇。
“你们你们没设法”
“设法救一救?”
舍长来的咧开嘴吐了吐信子,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