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间段在天牢里面的,大概也就是此类人了,而这种人,司马潇觉得他们应该都恨自己入骨,毕竟他这个司天监监正应该是推动鉴法大会的头号奸佞了
“唉”
司马潇叹息一声,沉默不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不回答了,免得连这点清静都没了。
隔壁没有等到回答,却听到了那一声叹息,也沉默了良久,随后又有声音传来。
“这位大人不愿说?那便不说吧哦对了,老夫陆海贤,正是那个写了《四海山川志》的罪人”
陆海贤,陆大人!
刚刚才又躺下的司马潇一下直起身来,他刚刚没反应过来,这会才意识到,陆大人还被关在天牢呢!
“在下司马潇,本是司天监监正,陆大人或许也听说了吧在下在下可是真的罪人,大人的《四海山川志》乃是旷世奇书,本是一部能流传后世的地理山川志,何罪之有啊”
隔壁沉默了一会。
“原来是司马大人你又是为何入狱呢?”
或许除了俞子业,陆海贤是朝廷中少数真正能理解司天监难处的人了,当然他也吃不准这个司马大人是为难呢还是真的谄媚行事。
当然,之前天神降妖魔的事情,陆海贤还不知道,虽然他隐约在此前风雨大作的时候听到了一些特殊的声音。
“唉大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吧”
司马潇这么回应一句,两人也算是打开了话匣,谈起了这段时间的荒诞闹剧
这一场交流下来,陆海贤大概也是明白了过来,这位司马大人苦啊,或许可以说他没有直言死谏,但绝对算不上是真的奸佞。
两人在狱中交谈到了天色渐晚,却还不知承天府城内外这会都已经戒严,城内城外一些人心慌的不行,禁军和官差到处寻人。
也顾不上是不是司天监登记的法师了,只要是穿着法袍的一律抓起来,哪怕是摆摊给人算命的也先抓起来再说。
好好一个新年,再过一两天就是上元节了,京城内外却是鸡飞狗跳
白天风雨交加满城阴云,晚上则已经是万里晴空。
狱中长谈到了现在的陆海贤和司马潇倒是并无睡意,两人都明白,鉴法大会闹到如今的地步,皇上是既失了颜面也失了希望,心中怒气定要寻个宣泄。
而他们两个,一个写了《四海山川志》却不愿应事,一个原本负责主持鉴法大会,指定是都在劫难逃了,明天一早被咔嚓都是说不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