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陈青拍了拍司机的肩膀。“你能动吗?腿有没有被卡住?”
司机尝试动了一下腿,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卡……卡住了……动不了……”
陈青弯下腰,借着远处车灯的光亮,看到司机的左腿被变形的仪表盘和座椅夹住了。
他试着用应急箱里的撬棍撬动仪表盘,但空间太小,使不上力。副驾驶一侧压在护栏上根本打不开。
他退出来,在货车上找到了一根铁管和一块木板。
他再次钻进缝隙,用木板垫住司机的身体,用铁管卡在仪表盘和座椅之间,一点一点地撑开空间。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往下淌,防毒面具的镜片上起了雾,他顾不上擦,咬着牙继续撑。
“撑开了……腿能动了……”司机激动地喊了一声。
陈青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司机的腿从夹缝中挪出来。
裤腿已经被血浸透,但骨头应该没有断。他让司机自己试着活动一下脚趾,司机动了动,疼得龇牙,但能动了。
“好,你先爬出来。慢一点。”
司机从变形的车窗里爬了出来,陈青扶着他,让他靠在护栏上。
然后他又钻进缝隙,去看副驾驶上的女人。
女人的情况比司机更糟,她的头部有撞击伤,嘴角有血,意识不清。
陈青把她的安全带割断,小心地把她从座位上拖出来,托着她的头和颈部,一点一点地往外挪。
就在这时,罐体的裂缝处发出“嗞嗞”的声音,白色的烟雾更浓了。
陈青感觉喉咙发紧,呼吸有些不畅,但他没有停下来。
他把女人完全拖出车外,抱到距离较远的路肩上放下,脱下自己的防护服盖在她身上。
“老陈,消防车快到了!你出来!”穆元臻在远处喊道。
陈青站起来,想走回护栏边,但脚步突然一软,眼前一黑,踉跄了一下,倒在了地上。
“老陈!”穆元臻冲了过来,扶起陈青。
陈青的防毒面具已经歪了,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汗,嘴唇发紫。
他挣扎着想说什么,但只吐出两个字:“我没事……”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穆元臻赶紧对路过停下跑来的司机大声喊道:“有人昏迷了!快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