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等。
陈青走出会议室的时候,白世昌跟了上来。
“陈书记,宋致远今天这一出,您怎么看?”
陈青笑了笑。
“跳梁小丑。无事找事。”
白世昌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您这个形容,很贴切。谈判都已经完成了,省里也批了,他还纠结程序问题。不是脑子傻,是真的无事找事。”
“他不是无事找事。他是不得不找事。”陈青边走边说,“长信集团被查,蒋伯年被限制出境,傅云天那边压力很大。宋致远是傅云天的人,他必须在常委会上表现出‘我在做事’的样子,否则他在傅云天那里就失去了价值。”
白世昌点了点头。
“所以他明知没有结果,还是要提。”
“对。他不是在质疑程序,是在表明立场。告诉傅云天,他在京西没有闲着。”
两人走到了陈青办公室门口。白世昌停下来,犹豫了一下。
“陈书记,宋致远这个人,还会继续闹下去吗?”
陈青推开门,走进去,在沙发上坐下。
“会。但他闹的动静越大,暴露的问题越多。今天他在常委会上提单一来源采购的合规性,明天他可能会在其他项目上找茬。让他闹。他闹一次,我在常委会上打他一次。打几次,他就没脸再闹了。”
白世昌在对面坐下。
“陈书记,您就不怕他把事情捅到省里去?”
“捅到省里去?那他才是真的病得不轻!”陈青看着他,“单一来源采购是省发改委批的,谈判过程有省里的人全程监督。他把事情捅到省里去,省里的人会怎么看他?”
白世昌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陈书记,您这个棋,下得稳。”
“不是棋稳。是事稳。只要事办得正,程序走得合规,谁也说不出什么。”陈青站起来,走到窗前,“宋致远的问题,不是他一个人能解决的。他背后是傅云天,傅云天背后是一个圈子。我们现在动不了傅云天,但可以把他的爪牙一个一个地拔掉。宋致远是第一个,刘凌是第二个。”
白世昌的眼神微微变了一下。
“刘凌?陈书记,您要动刘凌了?”
“不急。等长合钢铁的事尘埃落定再说。”
白世昌点了点头,站起来。
“陈书记,那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您随时叫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