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书记,您不再考虑考虑吗?毕竟,资金迅速进场,对全局安排都有好处,而且——”周明眼神中带着透视本质的神色,“我分析过,您在新阳的时间也未必会待多久,好好的给您的前途加上一笔浓墨重彩,不好吗?”
陈青笑了,笑得有些失态。
看得周明的嘴角抽了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周总啊!”陈青停下笑,“您对我的研究看来还真不少,可是你只看到了表面,对我这个人的了解还是太浅了啊!”
“陈书记,只要允许,我们可以加深更多了解的。”
“我要说没必要的话,确实不太好。但事实就是,你的方向认知有问题,或许永远都不会了解我这个人。”
这已经是很明显的拒绝了,周明脸色有些难看。
“既然陈书记这么说,要不您再想想,只要您说出要求我们都可以答应,我等您的消息。”
陈青站起来:“周总,如果只是这些,不用等。”
虽然看似留了一个口子,实际上周明知道,这个机会恐怕根本等不到。
周明走了。
但对他的调查却有了进展。
周明和魏永年有联系,虽然不是直接的,而是通过周海这个中间人。
周海、魏永年、周明,这些名字像一根绳子上的结,一个一个地系在一起。
三年前,有人想在大理石工程上做文章,被审计卡住了。
三年后,他们换了种方式,想从abs项目上撕一块肉下来。
“萧红,你让公孙文继续查。把周明跟周海、魏永年的关系,查清楚。还有,周明背后的基金,跟百鸟金融有没有关联,也要查。”
萧红点点头:“好。我马上去办。”
晚上,陈青给华信证券的刘总打了个电话。
“刘总,周明来找过我了。”
电话那头,刘总的声音有些紧:“陈书记,您没答应他吧?”
“没有。但我担心,他不会死心。”
刘总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陈书记,有件事我一直没跟您说。周明之前来找我的时候,提过一个条件——他愿意溢价30收购优先级收益权,但要求我们修改abs产品的条款,去掉那个‘反收购条款’。”
陈青问:“他这纯粹是痴心妄想还是失心疯了!”
“那倒没有。”刘总解释道:“但他在省城有些关系。我怕他会从别的渠道施压。”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