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部下。”
“明白了。”陈青把文件装回去,“这是要拖死我。”
“所以你需要做两件事。”李花竖起两根手指,“第一,把所有审批文件再理一遍,不能有任何瑕疵。第二,让石易县自己撤回申请。”
“撤回?徐明和何斌在几天前的会议上就被石易县的人打了脸,他们会愿意放弃立威的机会?”
“那就看你怎么做了。”李花意味深长,“我刚得到消息,石易县去年有个金河除险加固项目,验收报告和实际工程量对不上。市审计局本来要查,被王立东压下去了。”
“他们是盯着金河不放啊!”陈青眉头皱了起来。
“材料在这里。”李花拍了拍文件袋,“怎么用,你决定。”
陈青看了材料,从现有的材料来看,对他价值并不是很大。
毕竟是王立东任职期间发生的事,徐明和何斌大可说不知道。
他们也没必要去核查前任出的问题,反而可以推给纪委审查和检察机关没有尽力做好工作。
看到陈青有些难以理解,李花平静的说道:“不要以为就只有谁有背景。石易县经不起折腾了,我们是因为石易县的贪腐去的,我们走了,王立东又不干净,从某种角度而言,市委、市政府也不允许折腾了。”
陈青眼睛一亮,忽然有些明白了。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周一一早,陈青刚到办公室,郑天明和钱春华就同时到了。
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
“省环保厅的函看到了?”郑天明开门见山。
“看到了。”陈青示意他们坐,“十七个问题,你们能答上来几个?”
“盛天的材料没问题,经得起核查。”钱春华脸色平静。
“属于京华环境的问题都能答。”郑天明从公文包里抽出厚厚一摞文件,“从立项到环评到施工许可,全部合规。但问题不在这里——他们如果真要挑刺,可以要求我们补充十七份说明,每份说明再引出一堆子问题。拖上三个月,项目工期就废了。”
钱春华接话:“盛天集团的律师团队分析过,这是典型的‘程序性阻击’。不直接否定项目,用繁琐程序耗尽你的时间和资源。”
陈青沉默片刻,看向郑天明:“如果部委层面出面协调呢?”
“难。”郑天明摇头,“部里可以特批,但不能干涉地方具体执行。省厅要走程序,部里也没办法。”
“那就换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