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庄稼快要干死了,当初承诺的水源,他们居然一滴都用不上?这公道在哪里?”
面对情绪激动、言辞激烈的陈光明,王建军眉头紧锁,心里又气又无奈,只觉得对方太过年轻冲动,看问题太过片面,只顾着眼前的局部利益。
他压下心里的不悦,放缓了语速,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姿态,试图耐心劝说:“光明啊,你也是县里的领导了,看问题格局要打开,不能这么片面狭隘。”
“水库坐落在明州地界,不代表就归明州专属。当年修建明州水库,是多方统筹、合力建设的工程,海城开发区那边也是出过资、出过力的,人家享有优先用水的权利,这是早就定好的规矩。”
“我清楚!”陈光明不等他说完,立刻打断,情绪依旧激动,他张开手掌,五根手指直直撑开。
“我早就查清楚了,当年海城开发区,只支援了五十万建设资金!”
他目光灼灼,寸步不让:“这么多年过去了,咱们靠着这座水库,源源不断给海城输送生活、生产用水,流出的水量、创造的价值,早就远超这五十万了吧?”
“王县长!”陈光明语气愈发沉重,满是委屈和不甘,“海城开发区百姓喝水是民生,咱们明州数万老百姓的果树枯死、庄稼绝收、颗粒无收,来年连吃饭都成问题,这难道就不算民生吗?”
两人各执一词、据理力争,争吵声越来越大,谁也说服不了谁。激烈的争执让王建军气血上涌,胸口一阵发闷,忍不住捂住嘴大声咳嗽起来,身子都微微晃动了几下。
一旁一直沉默旁观的宋丽见状,连忙打断了僵持不下的二人,“好了,都别吵了!像什么样子。”
“这样安排,先让水利局连夜精准核算一下水库的现有库容、可用余量。如果核算下来有富余水量,不影响优先保障用水,就开闸放一部分水,优先保障咱们本地的农田抗旱。”
话音一转,她又补充道:“不过放水的事先不急着定。天气预报显示,三天之后本地会迎来一场小雨,我们先静观其变,看看这场雨能不能顺利下来,缓解当前的旱情。能靠降雨解旱,就尽量不动水库的储备水。”
陈光明闻言,心底瞬间涌上一股无奈和焦急。他抬眼望向窗外,天空万里无云,烈日高悬,空气干燥得发烫,连一丝风、一片云都没有,怎么看都丝毫没有要下雨的迹象。
他心里暗自冷哼,满心不信:就这鬼天气,三天后能下雨?纯属自欺欺人,大概率是一场空欢喜。眼下地里的庄稼、果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