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峰说:“若那狗官还在位,你这官司打到天上去都无用。可他不在后,你就能翻身了。”
王复忍不住问:“赵县令真的死了吗?”
石奇峰看他一眼,慢慢道:“现在我也不知道,但相信很快就能知道。这么久以来,公子从未让人失望过。”
说罢,驾驭马车走了。
目送着马车离开,王复捧着沉甸甸的包袱,目光坚毅地喃喃道:“等恢复功名,我必去州城赴考。陈兄说得对,只要人活着,便有着希望……”
……
捕快差役的到来,已经是下午时分。
睡过一觉,陈晋恢复精神,从容面对问询,对于很多的事情,要么回答“不知道”,要么说“不清楚”。
身份摆在这,捕快等人俱是客客气气的。
他们受命而来,只不过例行公事,纵然察觉到可疑之处,也不会寻根问底。
毕竟不是审问。
接着陈晋说到明天启程出发州城,开始准备明年会试的事,等于报备。
捕快自不会阻拦,连忙拱手做礼,恭维地说“一路顺风,预祝金榜题名”。
最后各人领到一份红包,笑眯眯地回城复命去了。
而后石奇峰赶车回到,向陈晋禀告关于王复的抉择。
对此,陈晋自没有意见。作为自主个体,各人本都有着各自的主意和去向。
该帮的都帮了,该做的也做了,后面的路,该由王复自己走下去。
石奇峰又神神秘秘地请陈晋到一边,然后拿出一口灰扑扑的小袋子,低声道:“公子,这是我昨夜善后,处理对方尸体时搜身所得,瞧着颇有些奇妙,便不敢妄动,如今上交给你。”
陈晋一看,立刻认出来了,可不是一口壶天袋吗?
除了个别纹饰有所不同外,其他方面,与自己早前从古先生那里缴获的那个几乎一样。
当即接过,不急着打开,笑道:“老石,你做得很好。”
石奇峰忙道:“分内之事。”
陈晋目光一闪,拿出一卷纸来:“我这有一份粗浅的养生功法,修炼之,倒有几分修身去病,延年益寿的功用。你且拿去,看能否修炼。”
闻言,石奇峰顿时睁大了眼睛,掩饰不住的激动之意,声音有些颤抖地道:“公子,这……”
其年轻时闯荡江湖,争斗不休,身子骨多有暗伤隐疾,而今随着年纪上来了,不时发作,颇为痛苦,正需要一份正宗的养生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