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还有脸面登门拜访。我要是早知晓,拼了这把老骨头,也得拿扫把将其赶出去。”
陈晋笑了笑:“那也不必,其实我正想去见一见他。瞧瞧这位破家县令,究竟是何等凶恶。”
说着,起身出门。
目送其背影,陈源忍不住唤了声:“小郎,你小心些。”
陈晋回首一笑,示意无妨。
房内,剩下陈源父子面面相觑,没想到其中竟有这等交恶事态。
虽然颇感忐忑,坐立不安,但无论如何,在这件事上,肯定是站自家人这边,一致对外。
只是这次的对头着实强横,乃一县之尊,若是斗不过的话,那一家老小都无法幸免。
好在陈晋高中解元,已认祖归宗,背后有整个陈氏主家当靠山,赵县令再凶神恶煞,也不敢乱来。
不过这样的话,迁回祖地的事,可得抓紧尽快了。
却说陈晋走出去,见石奇峰等在外面;郭瑷则与陈杨氏等女眷呆在屋里,相处甚好。
她本就是个讨人欢喜的姑娘。
陈晋迈步走向正厅,跨过门槛,正与听闻动静,抬头看来的赵县令四目相对。
两者这是第一次相见。
目光交织,似有火花迸发。
两者之外,还有第三者。
白胡子马老站立在赵县令身后,双目一瞪,犹如饿狼捕食。
在一刹那,陈晋感到眉心处有刺痛感,一股恶意好像漆黑的墨汁扑面而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