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陈寿年骑在马上,手执马鞭,不停地给陈晋介绍各处景致,仿佛一个导游。
由此至终,绝口不问陈晋考得如何,以及未来作何打算。
看起来,就是一次闲游散心。
陈晋认真倾听,神态沉静。
游过青玉湖,转向浮云山,纷纷下马,把马匹安置在山麓下,由护院随从看守,陈寿年则带着陈晋和郭瑷两人拾阶而上,开始登山。
陈寿年老当益壮,健步如飞;郭瑷亦非弱女子,两条大长腿迈开来,有一种如履平地的感觉。
相比之下,陈晋一步一个台阶,倒是落在了后面。
郭瑷见状,心思玲珑,下意识放慢脚步,与他并肩而行。
这一幕落入陈寿年眼里,顿感老怀甚慰,微笑起来。
浮云山乃名胜之地,但山峰并不算高,山顶上开辟出来,建起亭台楼阁,开起了茶馆酒肆,以供游人歇息和饮食。
放眼观望,甚至能见到有道观,以及寺庙的存在,而且香火颇为旺盛的样子。
对此陈寿年有些不满地道:“连山上都弄成了街市,如今世道,想要找个清静的地方,真是越来越难。哎,做来做去,最后都做成了生意。但讽刺的是,咱们今天上山来,想要喝一杯茶水,真得要靠他们这些生意才行。”
说到这,自嘲一笑:“果然是人老了,满腹牢骚,越来越讨人嫌。”
郭瑷脆生生地说道:“我可不嫌外公。”
三人找个风景宜人的亭驿坐下,然后要了茶水点心,一边品茶,一边闲聊。
陈寿年问:“陈晋,你觉得祖地如何?”
陈晋回答:“山清水秀,灵气养人。”
“那你是否愿意迁徙回来?”
“求之不得。”
陈晋没有半点矫情:“不过此事我说了不算,得看放榜结果如何。”
陈寿年看着他:“你应该知道,认祖归宗不止科举功名一条路,武道和修法亦可。当然,相比之下,自是科举功名最有希望实现,也是最好走的。”
不管是练武,还是修行,都十分讲究根骨资质,而且对于资源的需求极大,还得有机缘际遇加持,才有可能小有成就。
陈寿年接着道:“陈氏六房嫡系,房中子弟各有发展,有读书的,有练武的,有修行的,而天资卓越者,文武双全。唯独我这一房,子孙不争气,文不成武不就,青黄不接。所以我选中了你。”
陈晋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