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些人的年纪皆已不再年轻。
就拿今届近万名的考子来说,三、四十岁的属于主流,二十出头的,竟没有五十以上的多。
年龄是衡量潜力前景的重要标尺,过了年龄,人生也就看到头了。
像陈和生,以往几届,其届届来考,从不缺席,直到现在的年龄后,终于死了这条心。
此际散场的众多考子,当听到阵阵悲伤的哭泣声,顿时被勾起内中的同理心,不由地心有戚戚然。
石奇峰一早便赶着马车来到等候。
其他陈氏子弟的家人也差不多,一辆辆马车排列开来,蔚然壮观。
等接到了人,便浩浩荡荡返回祖地。
由于身份上的差异,陈晋很难和他们凑合到一起,也没那个必要。上了马车后,马车慢吞吞地走着。
从考完到开榜,差不多要半个多月,在等待的这段时日,正好游历一番高州郡。
说起来,进城那么久,主要就是旧衣巷到登高楼的两点一线,间或去拜访一下陈寿年,其他地方,几乎不曾涉足。
石奇峰的活动区域更窄,基本只在旧衣巷内。
反正日常生活的需要,巷区中都能解决,根本不需要去到外面。
称得上自由的,便是乌鸦小慈了。
但其实也不自由。
州城偌大,藏龙卧虎,气机起伏,对于它这么一个小小妖鸟来说并不安全,贸然乱闯,容易成为猎物。
要么被抓了去,要么被射死。
所以它觉得,还是老老实实待在别院里好,反正不需要出去刺探情报。
日常更有陈晋投喂异兽精肉,日子过得好不滋润,滋补之下,都肥了一斤多。
当回到旧衣巷,已是暮晚时分,炊烟袅袅。
“石大哥,你接公子回来了。”
巷口处,一名妇人站在那儿,仿佛等郎归的婆娘,嘴角含笑地对石奇峰道。
石奇峰干咳一声,回了个“嗯”字,赶着马车过去了。
瞅见这一幕,陈晋眨了眨眼睛,忽道:“老石,我记得此妇,好像是个寡妇,叫春三娘来着。”
石奇峰连忙回答:“是的。”
“所以你们在一起了?”
“没有,我与她之间是清白的。”
陈晋呵呵一笑:“寡妇门前是非多,你似乎经常去她家买豆腐回来吃。”
石奇峰申辩道:“那是因为她做的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