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晋回答:“正有此意。”
陈学杰淡然道:“那可得努力了。听说你院试考了许多年,而乡试的难度更高,我连考三届,这才考中个解元,挺不容易的。”
陈晋微微颌首:“确实不易,那我争取一次考过。毕竟年岁渐老,不敢再虚度光阴。”
陈学杰:“……”
感觉心头憋着一股气,不上不下的颇为郁闷,便向陈寿年告辞,又对郭瑷道:“郭家妹妹,新近我写了几首诗词,想请你点评一二。”
郭瑷忙道:“杰公子客气了。”
陈学杰又瞧了陈晋一眼,迈步离去。
目送其背影,陈寿年忽地笑了起来:“陈晋,你觉得学杰如何?”
陈晋回答:“少年得志,意气风发,吾辈当如是也。”
闻言,陈寿年为之愕然:“你真这么想的?”
陈晋平静地说:“我曾听过这么一句话,说‘出名要趁早’,这没什么不好。”
陈寿年伸手抚须:“学杰年少成名,集百般宠爱于一身,难免有些轻狂。但他为人品行,倒是不差。刚才表现失常,大概是要在瑷儿面前表现一二吧。”
陈晋道:“我明白的。青春慕艾,很正常的事,犹如孔雀开屏,自要展现己身优势,并把别个比压下去。”
郭瑷看了看自家外公,又圆睁杏眼地瞪着陈晋:“你们当着我的面讨论这些,礼貌吗?特别是你,陈晋公子,你的语气就像我的长辈,哼,太不像话了。”
说罢,气冲冲离去。
陈晋眨了眨眼:“六大爷,我说错话了?”
陈寿年微笑道:“你没说错,就是有时候太过于老气横秋,不讨喜。”
陈晋感叹一声:“时不我待,我本来就不年轻了。”
接下来,陈寿年带他回家,品茶。仔细交待各种出入祖地的规矩和注意事项,以及介绍关于藏书楼的情况。
这些都是很重要的信息,陈晋认真地听着,不漏过任何细节。
陈寿年十分欣赏他这种虚心学习的态度,便叮嘱道:“藏书楼一楼的典籍笔记,其中有不少前辈学者的心血之作,经验之谈。不过藏书太多,汗牛充栋,你切不可挑花了眼,要有所侧重。我且列一个书单给你,能看多少是多少。”
说到这,叹口气:“可惜距离乡试只剩下两三个月,而每天藏书楼开放的时间都是固定的,从上午到下午,总共三个时辰左右。这么点时间,临阵磨枪,最终效果如何,得看你怎么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