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被雨水淋到。但若是风大,两侧雨水席卷过来就不好受了,往往得穿上蓑衣。
陈晋在车厢中回答:“你看路边有没有亭驿?”
此时小慈已经飞回来了,其为乌鸦,羽毛厚实,倒不怕雨水。不过天气恶劣的话,视线受阻,也干不了什么。
石奇峰便瞪大了眼睛搜索。
然而这一带地方颇为荒凉,四周不见乡镇村落,亭驿这些也难以找得着。
五里短亭,十里长亭的政令因地而异,不可能所有地方都可以执行到位,建设完善。
雨水蔓延,道路渐渐泥泞,变得难行。
更难顶的是天渐暮晚,下雨天黑得快。
实在没办法的话,就只能在马车上过夜了。
这就是出门远行时难以避免的意外遭遇,其实下雨天都算好的,若是雷暴雨雪,更是麻烦。
“看,前面有灯火,好像有座棚子,是茶棚。”
小慈顾不得下雨,飞到车厢顶上观察,它眼尖,看得远。
闻言,石奇峰精神一振,连忙赶马过去。
不料走了差不多一刻钟,前面雨幕迷茫,那灯火飘忽不定,一直在前头闪烁,可望不可即的模样。
石奇峰忍不住问:“小慈,茶棚还有多远?”
小慈疑惑地道:“奇怪,看着就在前方不远呀,怎么还走不到?”
车厢内的陈晋心头一动,拿出魁星踢斗灯,点亮了,提在手里,走到车辕上来,举灯一看,顿觉眉心处刺痛,一股心悸感翻涌上来,不禁厉声喝道:“老石,掉头!”
石奇峰不假思索,立刻勒住马匹。他听出陈晋语气中的紧急,直接跳跃下地,牵着缰绳,把马车调转回头,然后挥动马鞭,急奔起来。
与此同时,车顶上的小慈似乎看到可怖的事物,飞快跳下,往魁星踢斗灯这边躲,不停地道:“那是什么?怎么会这样?”
借着灯火照明,石奇峰也发现了不对,先前明显是被误导,走进了岔路。
幸亏陈晋反应得快,拿出古灯,这才得以重回正道上。
小慈定一定神,低着头道:“先生,是我的错,我被迷惑了。”
石奇峰忙道:“其实刚才,我也瞧见了那灯光,并不由自主地被其吸引。那道光,似有捏摄人心的力量,非常可怕。先生,那到底是什么所在?”
陈晋面色凝重,沉吟道:“可能是一处鬼蜮,而或其他,人一旦陷身进去,就无法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