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被卡住,恐怕去不成了。”
“什么?”
石奇峰吃一惊,问了缘由,忍不住破口大骂:“这狗官,无故断人前程,真是该死!”
“的确该死。”
在石奇峰面前,陈晋并不掩饰自己的杀机。
这一下反轮到石奇峰担心了:“先生,此事事关重大,需三思后行。”
上次击杀赵主薄是得了天时地利的机会,而赵县令在城中,在衙门里,如何下得了手?
除非能施展出某些鬼神莫测的神仙手段来。
然而陈晋是修仙的,却还没有真正成为神仙。
说到仙家修行这回事,经过长期的相处接触,迄今为止,石奇峰始终琢磨不透陈晋的本事手段,最为直观的,就是剑法越练越好;至于炼器方面,碍于材料的短缺,以及各种条件限制,很多东西无法铸造出来。
但这并不妨碍石奇峰对陈晋的景仰和追随,因为陈晋所表现出来的信义快意,正是江湖中最为看重的品质。
虽然这个江湖早就变了。
陈晋平静地道:“放心,我还不至于提把重剑杀入衙门去,虽然我很想。”
石奇峰摸了摸脑袋:“那先生的计划是?”
陈晋叹口气:“没计划。更准确地说,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我毕竟不是无所不能的神仙。”
对此石奇峰深有同感,正如自己这样,本想着开间剑铺好好干一场,不料风雨突变,眼看铺子又要开不成了。
陈晋又道:“但我相信路是人走出来的。”
随后数天,一如往常般修行不止,功课不落,沉得住气。
剑铺没有重新开张,石奇峰便让厨娘和阿铁回家去了。倒不是为了省钱,而是担心出事,会把两人牵扯入内,遭受池鱼之祸。
因为他发现有可疑的面孔时常在附近晃悠,出没,盯梢一般。
这一天,有人敲门,石奇峰暗暗提防,从门孔瞧出去,正见到数名陌生人站立在门外,似有来头的样子。
他心一跳,没有开门,而是赶紧去后院禀告:“先生,祸事来了。”
陈晋一怔,问道:“你怎么知道是祸事?”
石奇峰回答:“凭我多年的江湖经验,一看便知这些人不同寻常。”
陈晋淡然道:“也许人家是慕名而来,找你铸剑的呢?如果真是祸事,是公门中人,哪里会礼貌敲门?早破门而入了。”
石奇峰一听,感觉还真像那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