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石奇峰专门去看了,观察到赵县令扈从众多,还有高手护卫,难以近身。
更别说赵县令本身乃名门嫡传,文武双全是必然的事,不知藏着多少厉害的压箱子手段。
想猎杀这般人物,一不小心,反会变成猎物。
陈晋又道:“为今之计,且静观其变。剑铺关几天门没事的,当是放假了。”
石奇峰“嗯”了声:“那先生接下来有甚打算?”
陈晋回答:“我会去找县学教谕,进学科试,然后报名乡试,到州城赴考。”
石奇峰虽然不是读书人,但跟随陈晋左右后,有心打探相关信息,知道乡试是怎么回事,闻言大喜:“那敢情好,要是先生中举,就大不一样了。”
如果说秀才是士,举人便是真正的官身,就算县令对上,也会给几分面子。
事不宜迟,陈晋稍作休息,便又出门。
坐着马车去的,阿铁充当车夫,石奇峰则留守店铺。
陈晋没有直接去县学,而是先到王家找王复。
“陈兄,你回城里来了!”
看到他后,王复很高兴:“走,咱们喝酒去。”
自从考取秀才,这些天来,王复称得上“夜夜笙歌”。他家亲朋好友太多,交际广阔,各种恭贺应酬走马灯笼,根本停不下来。
之前绷紧的神经和决心,在榜上有名时便一下子放松下来,甚至可以说是“放纵”了。
打量他一眼,陈晋眉头一皱:“王兄,我此番进城,是要到县学进学,参加科考,进而获得乡试资格。所以过来问你一声,可否愿意一起去?”
王复一怔:“参加今年八月的乡试?太赶了吧。”
陈晋淡然道:“你我已不再是少年,错过今年,又得等上三年了。”
闻言,王复目光一闪:“好,我便舍命陪君子,与你一起去考,不亦快哉!”
略作收拾,上了马车。
在路上,陈晋问:“王兄,听说伯父在跟新任县尊大人交涉,谈事,可有结果了?”
王复摇了摇头:“难呐,赵县令态度强硬,不是个好相与的。”
陈晋沉吟道:“既然如此,为何伯父还要出头?”
王复叹道:“他是个爱面子的,又是商会魁首,受各家联名推荐,不得不去。”
陈晋“哦”了声,不再言语。
不用多久,马车抵达县学。
在大乾朝,教学机构颇为普及,分为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