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有情态。唉声叹气者有之、如释重负者有之、更有嚎啕大哭的。
王复来请陈晋去茂林馆喝酒,全程不问考题文章,竟是十分沉得住气。
随后到青山剑铺,凝视着墙壁上悬挂的刀剑器具出神。
石奇峰见到他,打趣道:“王大公子,你考过试了,是不是该订制一把新剑来耍?如今我铸剑技艺大有长进,成品可比你那把青云剑更胜一筹。”
王复有所意动,随即叹道:“我这半年都是捧书拿笔,青云剑挂在墙上,已经很久没有出过鞘了。”
石奇峰眨了眨眼睛:“哦,那你不想当大侠了?”
王复干咳一声:“当大侠也得吃饭呀,况且我有自知之明,没有那等本事。”
石奇峰听到,大笑起来:“你总算悟了。”
王复也笑了,只是笑容中蕴藏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苦涩,话题一转:“你们听说了没,咱们县的杨大人将要升迁调走,新的县尊不日便来上任。”
陈晋眉头一挑:“所以呢?”
王复看着他,慢慢道:“据说新任县尊姓赵,来自信州赵家。”
陈晋神态不变:“这么说来,和那赵主薄是一家的?”
“嗯,只不过赵主薄属于庶出旁支,这位赵县令则是真正的嫡出,二甲进士出身。”
王复想从陈晋的神色上观察出些端倪。
关于赵主薄那桩悬案,他始终心存怀疑,但识趣地没有当面直问。
陈晋笑道:“听起来挺厉害的,希望会是个好官。”
王复点点头:“我也希望是。”
在杨县令任职期间,茂县称得上繁荣稳定,过得不错。
吃过晚饭后,石奇峰来问陈晋:“先生,你说这新任县尊会不会是冲着咱们来的?”
陈晋淡然道:“不用疑神疑鬼。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早成为无头悬案,他就算想查,也查不出什么线索来。我估计着,就是正常的官场人事更迭。”
作为大县级别,茂县县令的位置向来热门,当杨县令要升迁离开,留下的空缺自然引得众家争夺。
其中赵家能够脱颖而出,宗族弟子得以上位,不管怎么看,都属于官场博弈角力的结果。不可能说为了查赵主薄的案子,而特地跑来这当官。
那样就显得本末倒置了。
石奇峰为江湖出身,浑身草莽气,对于官场上的弯弯道道就属于门外汉了。
陈晋又道:“但县上换了主官,又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