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车的年货,吃的喝的用的,一应俱全。
瞧见这么多东西,诸人无不睁大了眼睛,陈源忍不住问:“小郎,你在城里到底干了什么营生,竟如此发迹了?”
陈晋回答:“石师傅的武馆改成了铁匠铺,手艺精湛,打响了名头,买卖做得很好。”
闻言陈源父子更是疑惑:人家铁匠铺的生意,与你何干?
石奇峰见状,适时解释道:“铁匠铺的事情,多得先生的指点和支持,才能开张起来,所以赚到的钱,先生当拿大头。”
听到这话,陈源父子面面相觑,内心更感震惊:难道陈晋给石奇峰灌了迷魂汤不成?连生意收成都拱手相送了。
陈晋笑道:“不说那些了,来搭把手,将东西搬进屋子里。”
“哦,好。”
众人反应过来,七手八脚的,将诸多年货抬走。
不管如何,今年的年,一定过得挺肥。
其中的重剑,由石奇峰提了,搬进到陈晋的东屋。
他跟随陈晋前来做客,过年,住宿安排,自也是在东屋这边的客房。
陈晋又搬下一口大木箱,轻轻拍了拍:“大伯,志哥儿,这里装的,都是我完整誊写下来的经义书籍,有三部五十八本,全部在这了。”
陈源快步上前,打开,拿起一本,翻开来看,见上面字体端正,一行行的密密麻麻,清清楚楚,如同原版无异,顿时激动起来:“小郎,辛苦你了。这些书籍,当为咱们陈家的传家之宝。”
说着,双眼不禁湿润。
心里想着,要是以前家里能有这一箱子书,自己用功苦读的话,或许也能去考功名。
只可惜年华已逝,再想来读,早力不从心。
目光一转,落在儿子陈志身上,再一看,看到孙女陈敏,不禁长长一叹。
陈志夫妻至今只生养了个女儿,家业香火,何以为继?
这些宝贵的书,又给谁看?
陈晋似乎瞧破了他的心思,说道:“大伯,小敏虽然为女孩,无法去考功名,但平常时候,也可以教她读书写字的。既可开智,也能明理,不是坏事。”
陈源强作笑颜:“小郎说的是……对了,你把书都搬了回来,是要准备留在家里长住,备考吗?”
陈晋摇摇头:“过完年后,我便进城,毕竟考场便设在城中,不用来回跑。”
“那这书?”
“我一边看,一边抄,一边记,已经记得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