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失声道:“这,这怎么可能?”
王远山盯着他:“复儿,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王复喊起撞天屈:“那天回来,我就一直呆在家里没出去过,哪里知道什么?”
王远山脸色沉重:“此事乃泼天大案,无论如何,咱家可千万别牵扯进去了。否则的话,灭门大祸不远矣。”
王复问:“爹,你怀疑此事与陈晋有关?别开玩笑了,你都说他就是个文弱书生,没有本事的人,哪能对赵主薄做什么?”
王远山脸色稍雯:“可他家毕竟与赵家产生过冲突矛盾,难免招惹嫌疑……我主要是担心你先前与他交往密切,会遭受牵连。”
王复朗声道:“赵家家大业大,做事霸道,这些年来,不知与多少人家产生过矛盾冲突。论起来的话,陈晋这边根本排不上号。”
王远山是知道不少情况的人,深以为然。
为官者,为了头上乌纱帽,屁股定然会藏污纳垢,故而手下养着一群专门干脏活黑活的人,管家门子,护院打手,各有分工明细。
像赵主薄这样的,更不用说。其在茂县任职多年,主要的对手都集中在官场上。
官场凶险,山头之争,位置之争,称得上步步惊心。
远的不说,就说回赵主薄身上,据说为了得到宜县的县令一职,他与多位竞争对手交锋,明争暗斗了许久,这才堪堪胜出。
这才是真正的矛盾冲突。
相比之下,吞了陈家的那点钱,打断了陈源的腿,根本不算事。
不过官场争斗,主要是手腕谋算,罕有直接动刀兵的。
诸如赵主薄一行在上任途中失踪不见的事例,简直骇人听闻,匪夷所思。
王复振振有词道:“爹,是你眼界窄了。到了荒郊野外,存在太多变数,可以是山贼犯案……”
王远山直接打断道:“有哪伙山头的贼寇敢对官宦下手的?”
“也可以是邪祟为祸。”
“哼,大白天的,官道之上,妖魔鬼怪之说牵强附会,根本不可能。”
王复眨了眨眼睛:“你又怎知他们是白天出的事?不能是晚上吗?”
王远山一怔,无言以对。
要知道赵主薄一行失踪,整件事扑朔迷离,目前还无法确定是什么时候出的事,又是什么地方出的事。
虽然途中有目击者,但茂县与宜县之间的交界处颇为荒芜,在那一带出事的话,很多情况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