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事?”
陈晋分说道:“一个人,势单力薄;一群人,就是群情汹涌了。这次的事,又不止咱家交钱,乡上很多人都交了。祭拜不成山神,他们同样怒气冲冲,要讨个说法。”
陈志其实并不蠢笨,只是性子有些冲动罢了,他立刻听明白了陈晋的意思,双眼一亮,竖起大拇指:“高,真是高,还是读书人有办法!”
从小到大,看着家里节衣缩食地供应陈晋读书考功名,这心底说不埋怨,都是假的。
若是陈晋读书顺利,功名到手,一切好说。关键是他考了那么多年,仍然只得个童生。
因此陈志心里的怨气便压抑不住了,对陈晋颇为鄙夷,觉得其就是个百无一用的书生,光吃不拉。
然而在近期发生的事件中,陈晋表现得沉稳得当,拿得出钱,扛得起事,令人观感焕然一新。
就连说的话,都那么有道理。
渐渐地,整个家里,已隐隐有唯陈晋马首是瞻的意味。
陈晋叮嘱道:“你去说事时,可不要表现太过,要藏身人群,勿出风头。”
陈志连声道:“好好,都听你的……”
很快跑出去了。
陈源有些担忧地道:“小郎,以咱家情况,当下可得罪不起周家。做这些动作,万一被查到,可就麻烦。”
陈晋淡然道:“此事本就是周家做得不地道,我都能向赵主薄讨要个说法,又岂会怕他周家?”
陈源闻言,顿时没话说了。
周家确实是乡上的乡绅土豪,但与赵主薄相比,不过是个土财主罢了。
不是一个层次的。
况且陈志得了陈晋吩咐,只暗地里煽风点火,周家也没办法查明。
要是此事操作得好,能把捐献的香火钱要回来,足有六七百文,不算小数目了。
……
“砰!”
一口瓷杯摔在地板上,四分五裂,碎片飞溅。
周里正满脸怒容:“你们到底在搞什么?怎会出如此大的纰漏?”
下首周昌周明等人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不知该如何作答。
周里正眼一瞪:“老二,你说!”
周昌苦着一张脸:“大哥,我真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呀。我问过工匠了,也亲自督工,新塑的山神真身和那头颅拼接得好好的,连一条缝都没有,牢固得很。”
“那样的话,头怎么会不见了?难道你真得相信是山神显灵,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