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钱。加不了的话一拍两散,两不相欠。”
赵门子抓了抓头:“他们家底都被掏空,指定再拿不出钱,只怕不答应,会闹。”
赵管家冷笑一声:“怕什么?不就是两个乡下泥腿子,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老童生。能如何?要是真敢来闹事,直接让人打出去,再治他们一个滋事寻衅的罪名,说要扭送去兵营。随便吓唬一下,估计都得尿裤子。”
“高!真是高。”
赵门子一竖大拇指,拍起马屁。
赵管家背负双手,淡然道:“况且大人升迁在即,不日就将离开此地,去往宜县上任。不管茂县变得怎样,都不干咱们的事了。所以还有谁要送钱来,尽管收了便是,正好填上大人升迁的窟窿。大人满意了,你我自然就满足了。”
两人对视一眼,大笑起来。
……
“哎,到底是我想得简单了……”
明月当空,推窗望月。
陈晋手托下巴,怔然出神。
这段时日来,日子过得十分充实,练剑吐纳之余,苦心钻研《五行格物论》,倒是找到能用来炼制魁星踢斗灯的法门配方,然而前提条件苛刻,要求多多。
且不说相对应的五行材料,光是特殊的火种时气,便足以令人感到头疼了。
以目前状况,根本做不来。
想要炼器,特别是高级器物,实在太难。
难怪此门技艺,可以单独成为一大流派,像他这种半道出家的非专业人士,无从入手。
其实修补魁星踢斗灯,还有一个最为简单直接的方法,便是提升增加魁星神君的法韵神性,使其强大起来,从而进行自我修复。
法韵神性从哪来?
陈晋想到最为可行的做法,就是献上香火。
名为“香火”,实则是愿力。
醮科礼仪,元宝蜡烛,甚至于沐浴更衣等做法,都隶属形式范畴,有利于静心观想,好给予愿力加持。
观想感应,正是两大根本法之一。
当意志坚定如山,法念精纯无杂,可不需要花里花哨的外物形式,直接许愿即可,甚至能达到“言出法随”的境界。
不过陈晋才修行第一境,自做不到那等程度。
为此,前几天他以敬奉山神的名义,特意让大伯送了一大把线香和各种事物上来。
然后摆开个法坛,将魁星踢斗灯供起,每日早晚进行敬奉拜祭。
但那么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