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刘猎户抓抓头,以为神像是被别人搬走了,话题一转:“陈童生,天时已晚,我准备在此过夜,可否?”
陈晋笑道:“荒山野庙,无主之地,我也不过寄居于此,刘大叔请自便。”
“好。”
刘猎户解下行装,弄来一堆木柴,生起篝火,烧些水喝。
其为专业猎户,寻常鸟禽瞧不上,只打山鸡走兽之类。这趟上山缺了运气,空手而归,颇有几分郁闷。
他可不认为自己与陈晋之间会有什么共同话题,想着喝过水后,早点歇息。
没想到陈晋凑过来,主动开口,竟问起关于狩猎的技巧经验。
刘猎户暗觉稀奇:难道这书生居然想着要在山上打猎过日子吗?
简直异想天开。
狩猎之道,岂是儿戏?
武力技艺,经验胆识,缺一不可。
能抡得起刀、拉得开弓……
这些事情,陈晋能做得哪一件来?恐怕连鸡都不敢杀的。
更何况行业技能手艺乃是秘传,要么传儿子,要么传徒弟,岂会随便跟外人说?
刘猎户暗地鄙夷起来,随口敷衍几句,打发了事。
陈晋安静地听着,火光映照出面容的认真。
突然外面林子传来“噼啪”声响,在这静夜里,分外突兀。
“什么声音?”
刘猎户霍然起身。
陈晋同样站起,嘴里道:“可能是有猎物掉进陷阱了。”
“猎物?陷阱?”
刘猎户一脸茫然。
“我今天在林子里挖了个坑……”
陈晋解释了句,迈步出去。
刘猎户不明所以,也带着狗子去看看。
掉进坑里的,赫然是一头肥硕的狍子,大概有三、四十斤的样子。
如果只得陈晋一人,还真不好把它给弄上来;有刘猎户在,则好办得多。
看着狍子,又瞧了瞧那个简陋的陷阱,刘猎户心里直犯嘀咕:
这也行?
只能说瞎猫碰死老鼠,纯属运气。
大有收获,陈晋喜不自禁:“刘大叔,劳烦你帮我宰杀干净了,我分你一片肉。”
闻言,刘猎户笑逐颜开:“好说好说。”
当即开始忙活。
他工具齐备,手法娴熟,不用多久,便把肉给切割开来,片片分明。
陈晋洗干净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