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赤裸着上身跪在地上,一名驯兽师正拿着黑皮鞭,一下一下的抽在他的身上。
没多时,小川便皮开肉绽,鲜红的嫩肉如红花般绽放在瘦骨嶙峋的身躯上。
他死死咬着牙,可一声声痛哼依旧无法抑制的从牙缝中挤出。
坐在首座上的光头男子似乎是马戏团的老板,他手里端着一个紫砂茶壶,悠然喝茶。
随着他轻轻抬手,驯兽师停止了鞭刑。
“小川。”光头男子淡淡道:“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
被鞭打时都没流露出恐惧的小川,在光头男子开口时,却恐惧到颤抖。
“老老爹,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累了,一不小心失误了。”
“失误?”光头男子冷冷一笑:“你知不知道由于你的失误,让咱们马戏团损失了多少钱?多少观众嚷嚷着退票?
我养了你这么多年,你特么一分钱赚不回来,反而还让我赔钱是吧?”
“对不起老爹,我一定努力表演,把钱赚回来。”小川连连磕头。
“赚回来?你特么拿什么赚?观众们早就看腻了小丑表演,没有花瓶人这种噱头,谁特么还买票?
老子废了这么大的劲,好不容易弄来一个花瓶人,还没回本呢,就让你弄死了!?
给我打!狠狠的打!”
鞭子声再度响起,小川被抽到奄奄一息,直至昏死过去才停止。
画面再度变化,卸去小丑妆容的小川,紧紧裹着破布麻衣,麻木的行走在大街上。
明明身处人群,可那份孤独感却挥之不去。
没有人关心他摔的疼不疼,全都在责怪他摔死了花瓶人。
直到
“摔疼了吧?”一根棒棒糖闯入小川的眼帘。
他麻木的眼神中荡起一丝波动,下意识的抬头,便见到了阳光下的白色连衣裙少女。
依依的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将棒棒糖塞到了他的手中。
那种微笑如阳光刺痛了下水道里的老鼠,让老鼠下意识的闪躲。
“你你认错人了。”小川想逃,却被依依挡住。
“才没有呢,虽然你卸了妆,但眼睛是骗不了人的,你的眼睛很好看。”
小川心头一颤,这是他从未听过的话,在他的记忆中,只有辱骂、嘲笑以及殴打。
鼻子莫名一酸,他连忙低下头,结巴道:“你是要退票是吧,我去找马戏团说”
依依打断了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