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话岂不是白说了?
他越想越觉得堵得慌,回家的路上连和别人说话的心情都没有。
甚至连别人和他说话,他都是简单的应付了过去。
贾东旭听说这件事的时候,正在厂里的食堂吃饭。
他听到周围工人们的议论,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说不上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是什么期待落了空。
他低头扒了两口粥,没接话,也没往外看。
贾家,在听说了这个消息之后,贾张氏倒是第一个开了口。
“哼,便宜张建国了!要我说就该让他多干几天翻砂,长长记性!”
秦淮茹在厨房里洗碗,听见自己婆婆的话,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出声。
她心里明白,这事从头到尾都是杨为民的不是,张建国不过是硬气了一回。
可这些道理跟婆婆讲不通,她也就懒得开口了。
易中海是最后一个知道消息的。他今天有事请假了,所以并没有去厂里上班。
等他回到院里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阎埠贵见他进来,主动招呼了一声:“老易,听说了没?杨为民给张建国道歉了,调令也撤了。”
易中海的脚步猛的顿住,站在院门那儿好一会儿没动弹。
他的脸在暮色里看不清表情,可背在身后的手,指节却是慢慢收紧了。
他“嗯”了一声,声音有些闷,然后推着车径直回了自己屋,连照例跟阎埠贵寒暄几句的心情都没有了。
一大妈正在屋里缝补衣服,见他回来得比平时晚,也是一脸的担忧。
她忍不住问:“老易,怎么了?厂里又出啥事了?”
易中海把外套脱下来挂好,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张建国调回采购科了。”
一大妈愣了一下:“那那不是好事吗?你咋看着不太高兴?”
易中海没有回答。
他坐到桌边,掏出烟点上,火光映着他的脸。
那双眼睛里像是压着一层沉沉的东西,看不透,也摸不着。
他不知道的是,在四合院的另一角,张明正站在自家门口,静静的看了一眼其他人家亮起的灯火。
他收回目光,转身回了屋,顺手把院门带上了。
木门合拢时发出的“吱呀”一声,轻得像一声叹息,又重得像一道界限。
这道界限的那一边,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