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带着点疲惫。
然后他继续说:“还能忙啥?正打电话找粮食呢。
工人们天天吃不饱,我这心都悬着。你打电话过来,是有事?”
杨为民捏着听筒的手指紧了紧,然后就继续开口。
“也没啥大事,就是听底下人说,你们厂里好像在传我们轧钢厂的事?”
“传你们厂的事?”张正的声音透着股茫然。
“啥事儿啊?我没听说啊。厂里天天为粮食的事焦头烂额,哪有功夫传别的?”
虽然他嘴上这么说,可是对于厂里传得沸沸扬扬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
杨为民心里的火“噌”的窜上来——装!还在这装糊涂!
他强压着怒气:“就是关于我们厂一个叫张建国的工人,被调去翻砂车间的事。”
“张建国?”张正装作是刚想起来的样子。
“哦好像是听工人念叨过一嘴,说你们厂有个会钓鱼的师傅调岗了。怎么了?这里面有啥说道?”
“能有什么说道!”杨为民的声音忍不住拔高。
“就是正常的工作调动!可你们厂的人咋传得那么难听?说我公报私仇?
老张,咱们俩厂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你就任由工人这么编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