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已经没有别的去处了,只能守着这个看似完整的家,哪怕心里已经千疮百孔。
身旁的易中海翻了个身,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显然是睡熟了,丝毫没察觉身边人的伤心。
窗外的虫鸣依旧,月光静静洒在院子里,一大妈伸手抹了抹眼的泪痕。
她紧紧攥着被角,指甲几乎要嵌进布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只要这个家还在,就够了。
而这一切,易中海一无所知。
他睡得很沉,梦里似乎又回到了春杏的小院,那里的牵牛花正开得热闹,不像家里,只有沉甸甸的沉默。
天刚蒙蒙亮,天色还是一片灰白,一大妈就醒了。
她侧头看了眼身旁熟睡的易中海,眼底还带着未消的红痕。
但她却什么也没说,悄悄起身穿好衣服,轻手轻脚的往灶房走。
灶房里很快升起炊烟,棒子面粥的香味也跟着飘了出来。
易中海醒来时,见一大妈已经把饭菜摆上桌。
他揉了揉眼睛笑道:“还是你起得早。”
一大妈没接话,只是递过毛巾!
“快洗漱吃饭,一会儿该上班了。”
她的声音听着和平常一样,只是低头盛粥时,手指微微有些发颤。
易中海浑然不觉,洗漱完坐下就吃。
他的嘴里还念叨着:“今天得跟东旭说说厂里的活,昨天那批工件得抓紧。”
一大妈“嗯”了一声,也没再多问,只是默默扒拉着碗里的粥。
晨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之间,像隔了层看不见的膜。
对面贾家,饭桌上的气氛却没这么平静。
贾张氏把筷子往碗沿上一拍,瞪着秦淮茹。
“你就不能多煮点?这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想饿死我老婆子?”
秦淮茹手里捏着筷子,眼圈有点红:“妈,家里粮食真不多了,咱们得省着点。”
“不多?”贾张氏眼睛一瞪,“前两天易中海不是刚给了二十斤?合着你偷偷藏起来了?”
“妈,那二十斤粮,咱们一家得省着点吃了,不然坚持不到月底的。就算到了下个月,如果咱们不省着点吃的话,就东旭一个人的定量怎么够咱们一家人吃的?”
贾东旭在一旁皱着眉:“妈,您就少说两句吧,这段时间紧巴点,还是等下个月吧。”
“紧巴?我看你们就是不想让我吃饱!”贾张氏不依不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