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涌了上来。
他下意识的往墙角缩了缩,握紧了拳头。
可对方只是盯着他,并没有立刻动手。
他也不敢先挑事,只能紧绷着神经,警惕地看着他们。
同时,他的心里暗暗祈祷着可千万别再出事了。
关押室里静得可怕,只有几人的呼吸声和外面隐约传来的脚步声。
易中海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每一秒都像熬了很久。
他也猜到了,这几人肯定没打算放过他,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虎哥几人慢悠悠的往易中海这边挪了两步,脚下故意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试探。
易中海的身体绷得更紧了,额头上渐渐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现在浑身是伤,真要再打起来,怕是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瘦猴和另外两人也跟着围了过来,一步一步的逼近,把易中海逼到了墙角,形成了一个半包围的架势。
空气里的火药味越来越浓,一场新的冲突,眼看就要爆发。
虎哥往前凑了凑,居高临下的盯着易中海,语气冰冷。
“我再问一遍,你到底是犯了什么事被关进来的?”
易中海看着眼前四人不善的眼神,心里清楚,再不编个说法,怕是又要遭殃。
可他实在拉不下脸说自己是因为包庇偷窃被抓。
他也只能含糊道:“我我就是在街上拿了别人点东西,没给钱,所以被抓了。”
“呵,没给钱就被关进来了,你糊弄谁呢?”瘦猴立刻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信。
“虎哥,这老东西不老实,你说怎么办?”
虎哥也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嘲弄:“老东西,你当我们是傻子?
真要是顺手牵羊那点事,顶多教育几句把钱给了就放了,哪能关进这儿?
他们常年在道上混,对这些门道门儿清。
能被关进这种关押室的,绝不是小偷小摸那么简单。
刚才打架时,看守的公安进来也只是呵斥几句,并没深究他们的过错。
这更说明易中海犯的事不算轻,公安懒得为他多费心思。
易中海没想到自己随口编的谎话这么快就被戳穿,脸上也是一阵红一阵白的。
他张了张嘴,却也想不出更合适的借口。
“还是不肯说?”虎哥的眼神一沉,抬脚往易中海床边凑了凑,“看来还是没挨够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