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一下他的新小说。
这年代的人,拉着你讨论小说的热情就像是后世的人拉着你讨论明星八卦一般,让人无法推辞。
不过很快好消息就来了,两笔稿费接连打进了沈砚的帐户,分别是《收获》
和《长篇连播》的稿费,都是20元每千字,沈砚一下子就收到了一万一千多元钱。
之前的二十四万五千元,买花园别墅花掉了一万五,装修目前杂七杂八地花了三千多,买徐图泰的田土和房子,又花了四千八。加上杂七杂八的开销。
所以沈砚现在的存款还有二十三万多。
和买房前,好像变化不大。
沈砚心里高兴,有种白捡了两套房子的感觉。
沈砚又寄了一笔钱回去给沈墨,让沈墨代劳给老人。
而后,沈砚又带着她们去和平饭店吃了一顿好吃的。
一带他们去吃好吃的,她们立即就明白,沈砚又有新稿费了。
现在她们对沈砚的越来越热的名气以及越来越多的钱已经不那么惊讶了,如果每次都要惊讶,她们估计都惊讶死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自从沈砚离开雪野乡,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
没有了沈砚的雪野乡,似乎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大家又按部就班地过着寂寞的乡村生活了。
许文民因为沈砚的事,先是回家和吴月梅以及许清华夫妻商量好,他们一致同意把许思友夫妇接到县城来养老。
要是两位老人跟着他们住不习惯,还可以在楼下给他们租房子,就近照顾。
见家人都没意见后,许文民就回雪野乡准备说服许文和了。
下了车后,许文民先是看到雪野乡停车坝旁边的那两行写着向沈砚学习的标语已经被夏天的雨水淋得异常斑驳了。
不过又能看出,又在已经斑驳的字迹上面,又刷了一层新的。
雪野乡的人并没有将沈砚忘记。
沈砚离开雪野乡后,大家对他的讨论变成了一种夹杂着羡慕与哀怨的语气。
许文民在车上时,乡亲们和他打招呼,还和他抱怨:「好不容易出个大作家,怎么就走了呢?唉,看来是不会回来了,我们这地方又小又穷,留不住人啊。」
但也有人觉得沈砚做得很对:「能出去怎么不出去啊,这个地方有什么好的,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要受苦到什么时候?要是我能出去,我也早出去了。」
许文民对这两种想法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