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家都乐意借东西。
还有邻居见他们都是些读书人,自告奋勇帮他们扛打斗之类的重物,这是用来脱米的。
沈砚在田埂上铺了垫子,用竹竿撑了个伞,两个小家伙就乖巧地坐在伞下的田埂上,看着他们劳作。
沈白芨还一副大人模样地说:「我看着弟弟。」
然后沈天冬就被沈白芨严密监管着,要去抓泥土,不许,要去抓蚂虾,不许。
只能两姐弟排排坐在田埂上。
沈冰说:「白芨好会管天冬啊。」
许清淑说:「白芨越来越懂事了。」
许清宁看着沈白芨那一脸严肃,不禁低头一笑,对沈砚说:「白芨严肃起来还挺像你的。」
「我什么时候严肃过了?」
「对,你就没有严肃的时候。」许清宁说完,才觉得这话有其他含义,立即就脸红了。
沈砚却开始蹬鼻子上脸:「你具体说说啊,我啥时候不严肃了?怎么个不严肃法?」
「不理你了。」
许清宁挨着许清淑她们去割稻子了。
她们这组人,虽然一男三女,但却是最能干农活几的,毕竟都是在乡下长大,收割稻谷是拿手好戏。
太阳火辣辣地晒着,稻子的叶片割着手臂,让人很不舒服,干农活从来都是一桩苦差事。
不过由于今天大家是来体验的,所以还能接受。
许久过去,在邻居们的帮助下,沈砚他们终于将稻子全部割倒,脱粒,装进肥料口袋里。
脱粒的苦力活儿自然是沈砚来干的,他个子高力气大,甩着膀子干了许久才干完。
这时候的全国稻谷亩产还不算高,才420多公斤,但是沪城郊区已经由于品种优化和栽培技术改进,单季晚稻亩产从1980年的412公斤提升至1984年的550公斤左右。
沈砚沈砚这五分多地,收了差不多200多公斤的稻谷。
邻居推着小推车来帮沈砚把谷子推了回去。
沈砚去其他田看的时候,他们还在脱粒呢,也有邻居在那里帮他们。
这群不是农民的人,现在干得很卖力。
沈砚本想帮忙的,但太累了,现在只想休息。
于是先回了家。
好好洗漱了一下,看着几口袋满满的稻谷,一种满足感油然升起。
许清宁她们三个也是一脸高兴。
沈砚用瓢舀水给她们洗脸,许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