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两人做的事。
都是没有意义的。
把破烂的老房子粉饰的再精致,比得上人家別墅里的一个佣人房嘛?
阶级差距犹如一道鸿沟,他们夫妻俩咬了牙发展事业,也想带著儿子跨越阶级,希望日子能过得好一点,可现在的问题是创业失败,不仅没有跨越阶级,还成了百万负翁!
“那我们当父母欠的钱,又不关孩子的事,人家千金不愿下嫁。”
“大不了就让咱儿子上门,给人家倒插门,当个赘婿也行!”
“至少这样,他就不用辛苦巴巴的,给我们收拾烂摊子了!”
白晓楠说著说著,说话都有点硬咽了,虽然两口子没聊。
但对於余温良快要高考了,还要出去拍戏,给家里还债。
他们心里都是相当心疼,自责,恨自己无能的
余建国板著个脸,面色铁青,从小到大的大男子主义,让他觉得送儿子当赘婿非常屈辱,可现在似乎没有別的办法,能改变儿子的人生,至少不让他被父亲拖累也好。
“给我逮到欠钱的,老子再也不低声下气的討好他,一刀砍了他!”
“你又喝了?胡七八咧什么呢?人家都跑出国去了你砍个屁啊!”
“我
”
两人正要向之前那般爭吵,就在这时,家里的老木门传来闷响。
“儿子回来了,你给我闭嘴,上在人家小姑娘面前查拉著臭脸。”
“当赘婿怎么了?”
“你的大男子主义,早就过时了!”
白晓楠警告余建国不准发作,这才去给儿子和儿媳妇开门,然后就看见拉著两个行李箱的儿子,还有一个抱著水果篮,长得特別漂亮的小女孩,水灵的她见得多了,这么水灵的还是第一次见。
“爸,妈,我回来了。”
余温良正说著想要进门。
结果被老妈推揉到一边。
白晓楠抢著拉过刘浩纯的小手,“哎呀,小美女好漂亮啊,阿姨早就想见你了,上次你开车来走的太匆忙了,也没上来坐坐,余建国!还不机灵点来帮小姑娘拿东西!”
余温良:好好好,我这个当儿子的成孙子了是吧?
矣。
不对,等等,老妈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事情?
“你好,你好,我帮你拿东西吧,大小姐。”
余建国点头哈腰,下意识的把他们给人家取得外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