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听得出来，西奥多跟伯尼采取的审讯策略跟这个相似。
可他怎么不知道，好警察/坏警察什么时候这么好用了？
犹豫再三，文森特&183;卡特低声向西奥多询问，沃尔特&183;索恩为何开口的这么快。
西奥多刚要做出解释，前面的沃尔特&183;索恩跟伯尼停了下来。
从木屋到这里并根本没有路，众人是从灌木丛与藤蔓、荒草之间一路穿行过来的。
沃尔特&183;索恩就被地上的藤蔓绊倒了两次，第二次如果不是伯尼抓住了他的胳膊，他就要滚到山下去了。
短短不到一百码的距离，一行人用了近十分钟时间，才最终来到这两棵同根但生长方向完全不同的松树前。
西奥多对树木没有研究，不认识这具体是什么松树。
绕过松树，又往上走了两步，拨开灌木丛，能看到一片空地。
空地像是一块秃斑，大约98英尺长（3米左右），宽66英尺左右（约2
米），中央部分几乎无植被，裸露出深褐色土壤，表面散布着细小的干裂纹。
整个区域略呈浅碟状凹陷，但并不是特别明显，目测最中央位置也只是凹陷下去2英寸（约5厘米）左右。
空地边缘的不知名植物叶片发黄、卷曲着，不少都已经枯死，与周围茂盛的绿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沃尔特&183;索恩站在空地旁沉默数秒后，擡起胳膊指了指空地：「就是这儿。」
伯尼向他确认：「这儿是老汤姆吗？」
沃尔特&183;索恩点点头。
伯尼又问：「你埋了多深？」
沃尔特&183;索恩比划了个60英寸左右（约152厘米）的高度。
伯尼把他往后拽。
沃尔特&183;索恩扭着头，还在看着那片空地，直到被伯尼完全挡住，这才收回目光。
伯尼推了他一把，跟文森特&183;卡特一起给他上好脚镣，又拿出一条铁链，一端捆在脚镜上，另一端被拴在了松树上。
文森特&183;卡特用力拽了拽，冲伯尼点点头。
克罗宁探员拿起相机绕着空地拍照。
伯尼拿着工具走到中心凹陷处开挖。
文森特&183;卡特站在坑边，准备替换伯尼。
空地最表层土壤中混着不少草根，不过这些草根已经腐烂，并不会给挖掘造成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