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米利奥&183;桑切斯,他的弟弟去年因贩毒在德克萨斯州被捕,但上个月突然被轻判并释放。法庭记录显示,检察官接受了辩方提供的关键合作证据」。」
唐纳德冷笑:「萝卜加大棒,威逼利诱,凑齐几个有我们背景的演员」,然后让他们去送死,再把脏水泼回来。老套路了。」
汉尼拔:「但问题在于,他们怎么对我们内部的人事和帐户如此了解?特别是那个子帐户,虽然级别不高,但也不是随便能接触的。还有那张照片的时机和角度————」
唐纳德转过身,眼神幽深:「所以我们内部有虫子。不一定是什么高层,可能只是个能接触到琐碎信息的中低层人员,比如行政、后勤、通讯————但这个人,把零碎信息传递出去,外面的人就能拼凑出有用的画面。」
「已经在内部秘密排查了。但范围很大,需要时间。
「抓紧。」
唐纳德说,「另外,华盛顿那边不会只满足于泼脏水。阿德勒的死让他们怕了,罗哈斯的死给了他们借口。我要是他们,下一步要么是经济封锁,要么就是更直接的————」
他顿了顿:「让拉米雷斯再检查一遍所有安保预案。从今天起,我的公开行程全部取消,必要的露面,用替身。」
汉尼拔一惊:「您认为他们会尝试————」
「栽赃是为了制造动武的借口。」
唐纳德走向门口,「如果舆论上把我打成谋杀美国高官的恐怖分子」,那他们派无人机或者特种部队来反恐」,阻力就小多了。告诉所有人,战争进入第二阶段了,不再是打毒贩,是防着穿西装的土匪。」
他拉开门,又停住,回头说:「还有,给我们在墨西哥城和华盛顿还能联系上的那几个老朋友」递话,问问他们,最近白宫和ia,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小组在忙活墨西哥事务」,价钱,可以开高一点。」
「是。」
门关上。休息室里只剩下地图上那些代表势力的色块,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反光。
一场栽赃,撕开了表面文章。
桌子下的脚,已经互相踹出了真火。
接下来,就看谁先找到对方的要害,然后,一脚踩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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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神之子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