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在索诺拉推行的政策。严厉禁毒,我支持。清算毒贩和保护伞,我也理解。但军事管制常态化、连坐制度、以及那种————通过恐惧和举报构建的社会控制,这不是长治久安之道。索诺拉需要安全,但也需要法治、需要制衡、需要不同的声音来讨论未来该怎么走。」
卡洛斯压低声音:「费尔南多,这些话在这里说说就算了。外面————不一样。」
罗哈斯笑了笑:「所以我打算自己组建政党,索诺拉复兴与民主阵线」。
我会公开登记,参与选j,竞选索诺拉行政长官。我的纲领很简单:安全上支持与奇瓦瓦合作,但民政上索诺拉自治,逐步恢复完整的法治和公民权利,经济上侧重中小企业和农业复苏,而不是完全绑定在奇瓦瓦的军事工业复合体上。」
卡洛斯看着他,像看一个疯子:「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哈斯站起来,「告辞,卡洛斯。选j场上见。」
他转身离开,步伐平稳。
卡洛斯呆坐在椅子上,几分钟后,抓起电话。
消息传到华雷斯时,唐纳德正在和万斯审核公投宣传海报的样稿。
汉尼拔拿着平板进来,把罗哈斯的资料和谈话摘要放在唐纳德面前。
唐纳德扫了一眼,继续看海报:「费尔南多&183;罗哈斯索大法学院前院长,学术声誉不错,没查出跟毒贩有直接关联,家族是当地乡绅,有点土地。他以前的政治立场?」
「中间偏左,倡导司法独立和基层民主,但在毒贩猖獗时期基本保持沉默,专注于学术。」
汉尼拔说,「他的人际网络主要在知识分子、中小工商业主和部分原住民社区长老中。社交媒体上的关注度最近在快速上升,很多人把他看作温和的替代选项」。
「」
「替代我?」唐纳德笑了,放下海报,「他纲领是什么?」
「支持禁毒,但反对军事管制和连坐;主张索诺拉自治,与奇瓦瓦保持安全合作伙伴」关系而非合并;经济政策更温和,担心我们的重工业规划破坏环境和农业。」万斯补充道,「他的口号是安全与自由并存」。」
唐纳德点了一支新雪茄,吸了一口,慢慢吐出烟:「说得挺好听。打仗的时候这种人躲在哪里?现在安全了,出来摘桃子,谈自由。」
汉尼拔问:「怎么处理?我们可以用行政手段限制他的政党登记,或者————」
唐纳德擡手,「让他登记,让他竞选。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