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军阀、腐败政客混战。我们要开始渗透。」
「局长,这意味着全面扩张,」卡里姆提醒,「我们的兵力——
「先让情报渗透过去。」
他在地图上画了几个箭头:「不要以占领为目的。派小队过去,支持当地「民兵组织」,提供武器、训练、资金。让他们去跟毒贩打,跟ia支持的毒贩打。我们要把战火引到别人的地盘上。」
「代理战争。」
汉尼拔说。
「没错,ia能用毒贩当代理人,我们也能用「民兵」,禁毒不应该只是我们一个人的事情。」
会议持续一直持续到深夜。
散会时,唐纳德叫住了汉尼拔:「川头那边,有什么新消息?」
「ia在全力收集他的黑料,准备在大选关键时刻放出来。我们的情报显示,他们甚至伪造了一些「通x」文件。」
「帮他把这些事透给媒体吧,就说是ia的脏事。」
汉尼拔点头:「明白。另外,fbi班尼特又联系我了,想要更多ia在墨西哥的线人名单。他说可以交换一些「有趣的信息」。」
「给他一部分,真的假的混着给。保持接触,看看fbi到底想干什么。
所有人都离开后,唐纳德独自站在窗前。
城市在夜色中安静下来,但远处矿山的灯火通明,夜间施工的工地传来隐约的机械声。
这座城正在以疯狂的速度改变,就像这个国家一样。
暴力、金钱、权力、阴谋————这是一场没有规则的游戏。
而他,一个来自华雷斯的警察,现在成了游戏的中心玩家。
4月1日,墨西哥城,国民宫。
晚上八点整,黄金时段。
所有墨西哥主流电视台的画面都切到了同一个场景:总统办公室。
恩里克&183;培尼亚&183;涅托坐在那张标志性的胡桃木办公桌后,脸色是前所未有的灰败和疲惫,眼袋深重,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他面前没有演讲稿,只有一杯水。
「致我所有的同胞们。」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强行压抑的颤抖,「经过漫长而痛苦的思考,并与我的家人、顾问,以及一些德高望重的朋友们商议后,我做出了一个对我个人而言极其艰难,但我相信对这个国家的未来至关重要的决定。」
他停顿了很长时间,镜头甚至捕捉到他喉结剧烈的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