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开他右腿伤口处的简易包扎。
「你要干什么?!住手!」「黑鸟」惊恐地瞪大眼睛。
男人面无表情,将那个电极探针,轻轻插进了他膝盖枪伤的血肉模糊之处,然后慢慢旋转,向深处探去。
「啊!!!!」
难以想像的剧痛从伤口处炸开,那不是单纯的刺痛,而是一种混合了撕裂、
灼烧和尖锐电击感的复合痛楚,瞬间冲垮了「黑鸟」的神经防线。他全身剧烈抽搐,眼球上翻,嚎叫声在隔音房间里回荡。
汉尼拔平静地看着,甚至调整了一下坐姿,仿佛在欣赏一场不太有趣的表演。
几秒钟后,男人拔出了探针。
上面沾着血和碎肉。
「黑鸟」像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气,眼泪、鼻涕、口水糊了一脸,下身传来失禁的恶臭。
「抱歉,这个设备是自制的,精度可能不如专业刑具。」
汉尼拔略带歉意地说,「它主要刺激伤处的神经末梢和尚未愈合的创面,放大痛觉。我们可以一直这样,直到你的膝盖彻底报废,或者你愿意回答我的问题。顺带一提,下一个目标是你的另一条腿,然后是你手指的关节,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意。」
「魔鬼————你们会下地狱的!」「黑鸟」咬着牙说。
「不,我们只是比较务实。」汉尼拔翻开文件夹另一页,「那么,批准人是谁?阿德勒,还是科尔?或者都有?」
「黑鸟」的心理防线在极致的肉体痛苦和对家人安危的恐惧双重碾压下,开始崩裂。
他断断续续地,说出了几个名字和流程:计划由行动处(a)策划,上报给行动副局长科尔,科尔在每周的「敏感行动审议会」上向局长阿德勒做了简报,阿德勒点头,但要求「最大限度切割」和「外包执行」。
最终执行指令由科尔下达给「黑鸟」。
汉尼拔认真记录着,偶尔追问细节:「审议会其他成员有谁?有没有人提出反对?」「资金是通过哪个预算项目划拨的?「爱国者基金」还是「特殊活动帐户」?」「与「拉美革命人民阵线」的联络中间人具体是谁?在ia内部是什么职位?」
「黑鸟」一旦开口,就很难再守住更多秘密。尤其是当汉尼拔暗示,他的搭档「奥利奥」正在另一个房间「畅所欲言」时,一种被背叛和落于人后的恐慌,促使他吐露更多,试图「体现价值」。
他供出了ia在墨西哥城及几个边境城市的几个秘密联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