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唐纳德说,“但无论如何,对我们来说,现在动莱德斯马都不是最佳时机。”
他重新走到地图前:“我们需要毒贩继续闹。闹得越大越好,闹得天怒人怨,闹到奇瓦瓦的普通市民再也无法忍受。””
他的手指重重按在地图上的奇瓦瓦城位置:“那时候,我们出手,就不是“跨区执法”,不是“权力扩张”,而是“顺应民意”,是“救民於水火”。
那时候,我们做什么都有理由:宵禁?必要的。搜查民宅?为了安全,当场击毙可疑人员?零容忍。甚至—
”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我们可以藉此机会,清洗整个奇瓦瓦的警察系统、
司法系统、市政系统,把那些和毒贩有勾结的、收黑钱的、尸位素餐的,全部换掉,换上我们的人。然后,以奇瓦瓦为样板,推向全州。”
万斯倒吸一口凉气:“您要的不仅是打击毒贩,您要的是————控制整个奇瓦瓦州。”
唐纳德笑了,“这个词太直白。我更愿意说:重建秩序,恢復法治,保障民生。”
“但手段————”
“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
唐纳德打断他,“万斯,你你见过华雷斯以前的样子。那时候每天死多少人?20?30?孩子不敢上学,商店不敢开门,女人不敢穿裙子出门,因为会被绑架卖到妓院,现在呢?华雷斯有夜生活了,有旅游团了,有外国投资了,那些被我们“清洗”掉的官员家属在哭,但更多的家庭在笑,谁对谁错?”
万斯无言以对。
“所以,让毒贩闹。”
唐纳德说,“让莱德斯马活著,让他继续指挥他的残兵败將,让他去袭击水厂、电厂、医院。让他绑架官员家属,让他当街杀人,让他把所有最残忍、最疯狂的手段都使出来。”
他的眼神在昏黄灯光下闪烁著一种近乎冷酷的智慧:“而我们要做的,是两件事:第一,確保关键基础设施和重要人物的安全,但不是全部保护,保护几个做样子就够了,第二,让民眾看到我们在努力,但总是“慢一步”。让他们在恐惧中积累愤怒,在绝望中滋生渴望。”
“渴望什么?”
“渴望一个强人,一个救世主,一个愿意用任何手段结束这场噩梦的人。”
唐纳德说,“当他们渴望到一定程度时,我们出手。那时候,我们做什么都是对的。”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那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