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衍看过来,笑了笑。
「选吧。」
梅梦倩把帽子脱下来。
这下她成在场玩家里命第二少的了。
之所以比赖皮了两轮的李衍还多一条。
当然是女生穿的比男生多了。
牌局继续,下一局李衍再次败北,花君树赢了。
李衍觉得火候还不够,再次以身入局。
花君树仍旧要他按脚。
「不能换个地方吗?」
「那去房间给我按?」花君树眨了眨眼睛。
「谁叫你这么理解的?!」李衍歪头,「那就去房间。」
花君树看了他一眼,意义不明的啧了一声。
房间里,李衍在给学姐按脚。
花君树躺在床上,从李衍这个死亡角度看去,依旧很好看。
外面江映竹和梅梦倩不满的偷窥。
他没在意,反而发愣思考着另一件事。
李衍感觉自己的惊世智慧被学姐看穿了。
而且,学姐提出去房间按摩的举动。
多少有点推波助澜的嫌疑。
他悄悄用力按了按手里小脚的脚心。
花君树发出一声轻哼,睁开眼瞥了他一下。
李衍眨了眨眼睛。
花君树歪头,半晌道:「加钟多少钱?」
「6
「」
加钟是不可能加钟的。
他生日还剩下一小时。
要抓紧时间打牌。
又一轮开始。
李衍幸运的获得地主。
一边理牌,李衍一边看着花君树,一脸深思。
梅梦倩和江映竹见状,满是不解。
花君树也很疑惑,还拿出手机出来照了照。
「你干嘛那样看学姐?」江映竹忍不住问。
梅梦倩连连点头,「就是,好猥琐。」
李衍看了梦梦一眼,可怕,这就是怨气吗?
他这么帅一个人,都能在怨气滤镜下变得猥琐。
「我只是在想一个问题。」
李衍认为有必要澄清一下自己。
「什么?」花君树问。
「我是当地主最多的没错吧?」
三女点头,李衍继续。
「除开第一轮,我上一轮当地主,就是按了学姐的脚。刚才又给学姐按了脚,然后我又当了地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