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少拍马屁，赶紧干活。」
王灿笑骂了一句，接着说道：「不过，既然昨晚咱们豆芽一晚上就进帐四十万，见者有份。这个月不但人人发奖金，今天晚上，我请大家去蜀香阁好好撮一顿！」
「老板牛逼！」
「」
「老板帅炸了！」
「老板，您这手笔比周漾还大方！」
办公室里顿时响起一片欢呼声。
王灿又催促了一声「工作」，便在一片喧闹中走向自己的独立办公室。
刚推开门，就见身穿素色长裙的江亦雪已经坐在里面，正眉眼含笑地望过来，整个人显得温婉又明媚。
「又要破费了？」她唇角弯起一抹促狭的笑意。
「创业阶段嘛，赚了钱总得让团队有点参与感，这样大家干活才更起劲。」
王灿笑着解释，顺手将自己的新外套脱下，搭在椅背上，「教授晚上一起来？」
市级创业大赛演讲的日子越来越近，作为豆芽项目的指导老师，江亦雪最近经常来帮王灿打磨演讲用的pp，所以对她的出现，王灿并不意外。
「行啊，最近食堂的菜我都快吃腻了，正好换换口味。」
江亦雪轻轻颔首，接着又好奇的问道：「听你刚才在外面说的话，好像对周漾这个学生的评价很高？你确定他是真的有计划的，不是碰巧？」
虽说这位瀚海集团的公子哥也是她高数课的学生，但却一节都没来上过。
再加上学校里那些传言，江亦雪对他的印象完全就是2012年大众对富二代的刻板印象，因此王灿刚才那番话，让她很想八卦一下。
「起初我也以为他是在学我当初做茶姬时的套路，照猫画虎罢了。」
王灿在转椅上坐下，解释道：「但听说他昨天也去参加了辩论赛的竞价，一分没花的就赶走了孙玉兰，最后只花了三万就拿下了冠名权。」
他将林心悦汇报的消息细细说了一遍后，又补充道：「另外，昨晚的打赏宣传漾生面只是表面，他真正高明的是借这个机会，把自己也营销了一把。」
「营销自己？」江亦雪微微蹙眉，显然没完全理解其中的门门道。
她虽是教授，却更偏向技术型人才，要说商业运作这些，确实远不如王灿反应的快。
「如今这个网际网路时代做生意，除了营销产品本身这种方式，另一个做法就是营销个人ip。」
王灿语气轻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