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所思地说道。
他也知道罗虹提到的只是明面上的开支，而那些隐形的开销，就要看学生够不够机灵了。
音乐学院里家境优渥的学生比比皆是，老师们手中动辄几万甚至几十万的音乐项目更是常态。
但这些人脉和资源，可不会因为一纸录取通知书就自动分配到你手上。
人无钱交不深的道理，哪里都通用。
这也是当初顾菲菲在得知母亲合作伙伴王灿会写歌后，主动接近他的原因之一。
没办法，对音乐生来说，资源实在太重要了。
「所以我一直在想，如果能让我们的学生通过直播表演才艺赚点外快，虽然名声上可能不太好听，但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马越继续说道：「不仅能充分利用现有的设备，还能积累表演的经验。」
罗虹闻言微微一笑：「没错，我就是看到豆芽平台上那些申大艺术系的学生直播受到启发，才特意把他引荐给你的。这年头，能给家境普通的孩子多谋条出路总是好的。」
「哈哈哈，罗教授，咱们这是英雄所见略同啊！」
马越爽朗地笑道：「既然这样，不如我们现在就去校长办公室？我记得杨校长今天上午应该在学校。」
「好，事不宜迟。」罗虹利落地站起身。
当两人来到音乐学院校长办公室时，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杨校长见到马越，立即露出和蔼的笑容：「小马啊，你来得正好，我刚好有事找你。」
马越略显诧异，「校长您有什么指示？」
「刚才申海大学的陈校长给我来电话，说他们学校有个学生创办了个叫「豆芽「的平台，想来我们申音举办十佳歌手比赛并直播。」
杨校长放下手中的茶杯，「我听了他的提议，觉得挺不错，正好给我们的学生一个展示才华的舞台。你有空的话，就负责和那个学生对接一下吧。」
杨校长顿了顿，又说道：「而且听老陈话里话外的意思，那个学生来头不小，好像叫王王什么来着？」
「王灿？」马越脱口而出。
「对，就是这个名字。」
杨校长惊讶地擡头，「咦？你怎么知道的？」
听到这里，马越和罗虹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震惊与困惑。
这个王灿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能让一所211大学的校长亲自出面牵线搭桥。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