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还能跟主播建立所谓的特殊关系「，获得权力感和控制感。要是意志力薄弱，又恰好管着公司财务，刚开始偷偷挪用一两次没被发现，很容易就会像滚雪球一样越陷越深。」
「老板，我发现你挺可怕的。」冯一南听完后感慨道。
「嗯？」王灿挑了挑眉。
「把人心研究得太透彻了，我总感觉哪天被你卖了，还会傻乎乎地帮你数钱。」冯一南咂嘴。
「滚。」王灿笑骂着给了他一拳。
在王灿办公室隔壁的房间里，董欣怡刚刚结束直播，就迫不及待地点开了收益界面。
当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收入金额时，即使已经有心理准备的她，也不由得愣了愣。
在王灿和周漾的带动下，今晚她的直播间不仅人气爆棚，还引发了一连串的打赏热潮。
短短不到两小时的直播，帐户里就多了将近12万。
这赚钱速度简直像做梦一样，除了那些写在刑法里的生意，她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能比这更快了。
虽然大几十万的真实打赏，豆芽和星启分走了大头，但董欣怡心里没有任何不平衡。
因为她知道，要不是那天晚上和王灿有了「实质性进展」，那今天这12万和爆棚的人气，就该是齐齐冬和齐夏的，哪轮得到她？
「看来我运气不错嘛，赌一次就赌对了。」
董欣怡嘀咕了一句，接着脑海里就忍不住想起了那晚的疯狂，修长的双腿不自觉地轻轻交叠摩擦。
她咬了咬下唇，拿起手机飞快地编辑了一条消息：「爸爸，你有不合理的要求嘛，人家今晚也都会答应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