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么。
可真要是有人说了过线的话,做了过线的事情,那就不一样了,要是不报复回去,他们还以为王延光好欺负呢,这样的人必须重拳出击。
就好比二虎,他一进去,大家对王延光立刻改观,单位里说闲话的人都少了。
张涛想了想,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似乎卸下了心头的重担,面带笑容、迈着轻快地步子向王延光走去,「延光,今天真是麻烦你了,等忙完了,我喊上国顺、振远,咱们好好喝一顿。」
「那肯定好,就是你今后怕是不能多喝了吧?」王延光开了个玩笑,俩人的关系似乎又近了几分。
所谓友情就是如此,有时候经历一些波折反而能促进感情,王延光也挺开心,张涛是懒了点,本质却不坏,能跟他做朋友还是很不错的。
「男人喝酒,关女人啥事儿,你再辛苦一会儿,等会儿我敬你两杯。」说完他就过去招呼客人了,「哎呀,金银你也来了啊,难得难得,赶紧里面坐。」
因为王延光的缘故,贾金银也跟张涛喝过几次酒,现在张涛结婚,贾金银就赶紧跑来送礼了,在小县城,红白喜事可是增进感情的好机会。
贾金银家里条件好,不缺这点礼金,所以只要是能凑的热闹就一定会去,不光要在主家面前露脸,到了酒桌上也会挨个找同桌的人碰杯聊天拉关系。
说不定将来啥时候办事,就遇到一张桌子上喝过酒的人了呢?有了这层关系,怎么也比陌生人强。
张涛父母双职工,又在县城工作了很多年,人脉本来就广,再加上好多人都存着跟贾金银一样的心思,所以这场婚礼办的格外热闹。
王延光也借此机会认识了很多人,虽然只是几句话、发根烟、喝杯酒的交情,下次说不定还会在类似的场合遇到,次数一多关系也就近了。
这也是小县城的通病,大家都喜欢赶红白喜事凑热闹,次数一多,礼金开支就成了一笔不小的数目,给许多经济不宽裕的人造成了巨大的压力。
丰阳县这种小地方尤为严重,夸张到啥程度呢?日后一个月薪四五千的单位职工,每年光花在人情来往上的钱,少说都得两三万,比收入的一半还多。
好在王延光收入高,不用在乎这些,不然就得跟薛先奎一样,掰着手指头算钱花了。
婚礼过后,王延光暂时清闲下来,每天照常上班下班,偶尔陪来参观考察的兄弟单位职工聊一聊,就没其他事情了。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这个月结束,新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