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说。」王箱如挥挥手,提着东西便下了车。
晚上到家,胡月莲炒了一桌子菜,王箱旺也到了,听了王延光的话,他连连点头,「你爹妈是该好好享福了,就照你说的办,牛我明天过来拉走,那几块地也交给我,以后你爹妈光把门口这点地照顾好就行,遇到要卖力气的活,我也喊人过来帮忙干。」
牛该怎么算,地交给他种又该如何处理,收成要不要分,公粮负担谁负责,这些都是有标准的,按照当下的惯例办就行,他们都不是斤斤计较的人,三两句话一说就定了。
之前分地,王延光家分了六亩多,之前已经把坡地交给别人种了,这次又少了一些梯田,王箱如两口子需要照顾的地就只剩下三亩,都是门口的好地,还有村里人帮忙干活,顿时轻松一大截。
分地的时候也把山上的林子分了,这个倒是不用交出去,就放在那儿让树长就行,根本不需要照看,平日里还能砍点柴、采点蘑菇、摘点野果啥的,留着倒是挺好的。
砍柴也是力气活,还有一定风险,王延光也记在心里,准备回工地的时候,跟村里几个年轻人说一声,请他们有空的时候帮忙砍几捆,这样就不用王箱如自己忙活了。
王箱如有点失落,他干了一辈子农活,现在还没到干不动的时候呢,孩子就不让干了。
王箱旺安慰他,「这是好事哩,要是我家娃有延光一半儿出息,我早就扔下锄头在家享福了,别人羡慕还来不及,你咋还不高兴呢?」
「没有不高兴,就是就是」王箱如摇摇头,半天也没想到合适的词汇来形容自己的想法。
王延光非常理解,上辈子儿女让他放下生意安心享受的时候,他的反应就和王箱如现在差不多,忙活了一辈子,突然清闲下来确实别扭。
等过段时间就好了,他一开始也无聊,后来钓钓鱼、养养花不也挺滋润的么。
这些事情处理好,王延光顿时轻松了许多,接下来几天就安心地上班、看,偶尔再给战友们写几封信,直到周末才又忙了起来。
张涛结婚的日子到了,主延光被安排了一项重要任务,那就是担任知客,帮着招呼客人,主要是水电局的同事,以及他俩都认识的朋友,至于张家亲戚那边,自有其他知客帮忙迎接。
一大早,王延光就收拾干净利落来到张家,从管事那儿拿了两包烟,站在门口满脸堆笑地迎接客人,「景姐,你来得早啊,快屋里坐
「,「魏哥,抽根烟,景姐在里屋喝水
,「